个做嫂子的也不好多管摄政王这弟弟家里的事情,这日子肯定是很轻松的
想着想着,甄老娘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甄停云翻了个身,回头看着甄老娘“祖母,您又怎么了”
甄老娘喜孜孜的道“哎呀,你这马上就要成王妃,我也要成王妃她祖母了我这一想起了,就觉着心里美得,都要睡不着了”
甄停云沉默片刻,伸手又拍了拍甄老娘“都这么晚了,还是赶紧睡吧。”
甄老娘却是说越说精神,不禁道“说起来,当初你救了王爷,我也瞧了,就知道他这模样肯定不是偷马贼,肯定是个身份的我当初怎么说的”
甄停云都没好意思提醒甄老娘,当初她为了省房钱差点没把还受着伤的傅长熹赶去和林管事挤一间。
所以,甄停云也只得又拍了拍甄老娘,低声道“好了,祖母,赶紧睡吧。明儿还有事呢。”
这么一说,甄老娘也闭上了眼,嘴里碎碎念道“也是啊,明天王府说不定就来人了”
哎呀,一觉醒来,她老人家就算是王妃她祖母了呢
甄老娘满面是笑的闭上眼睛,感觉连梦都是甜滋滋的,睡得特别香甜。
对于这门亲事,王府里也有一番对话。
傅长熹既是说了明日就来提亲这事,心里自然不是一点筹划都没有。他坐着马车回了王府,抬步入了前厅,便看见了正坐在厅上等他回来的惠国大长公主宫宴那会儿,惠国大长公主听弟弟直接唤了“王妃”便猜着他这回是真的动了娶妻的心思,思来想去还是直接来了王府等人,赶紧把这事给敲定了。
傅长熹自是知道这长姐的心意,此时见了人也是难得神色温和,开口一句便是“我的婚事,还需皇姐费心了。”
惠国大长公主听着这么一句,就如同吞了灵丹妙药一般,身心舒坦,嘴里则是习惯性的抱怨“我早说什么来着你要是早与我说这事,我也能早些帮你准备。偏你这嘴跟蚌壳似的,硬是憋到现在才说。你这冷不丁的,我这儿准备起来还不知要费多少心力呢。”
傅长熹闻言不由一笑,他抬步在惠国大长公主边上坐下,抬起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热茶,低声道“我和甄家说了,明儿就去提亲。”
惠国大长公主才从他手里接了那茶,还没喝上一口便听到这话。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头,面上略有惊色,瞪他“你,你这也太急了”
其实,傅长熹也就是一时情急那时候,甄停云和他赌气,在马车上说什么“是我让你准备聘礼的吗我有说要嫁你吗”的话,他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下了车正好看见甄家那些人,索性便快刀斩乱麻的把事情给说了,省的日后再出事情。
只是,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自然不能反悔。
傅长熹略作沉吟,还是很要脸的给自己寻了个借口“如今那北蛮使臣还在,我既是在宴上说了这是我的王妃,总还是要把话给圆了的。这婚事,早定下来,我也能早些安心。”
惠国大长公主不懂这些政事,听傅长熹这么说好似也有道理,便只得叹气“也不知太后怎么想的,无端端便又说起和亲这事。”她做公主的,尤其是当年还出了宁国大长公主这样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年纪轻轻就在北蛮过世,心里是很看不惯和亲这种事的。尤其是,郑太后这回偏偏就点了甄停云出来,哪怕是惠国大长公主也不得不多想。
提起郑太后,傅长熹脸色也有些冷,淡淡道“不过是想给我添堵罢了郑家那些人,也就这点儿手段了。”
惠国大长公主正喝茶呢,听到这话,险些被呛到不得不说,傅长熹亲手给斟的茶,她可能还真没什么福分喝。只是,惠国大长公主也是服了自家弟弟的脑子,人家郑太后对甄停云分明就是暗含嫉恨,只怕是还记着当初郑家和傅长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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