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撩起袍角,径自跪了下来。
燕王妃吃了一惊,连忙道“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按理,如今已入夏,地上也没有往日的冰凉,只是这是燕王妃疼爱了十多年的独子,平日里掉根头发都要心疼,哪里舍得看他跪在地上。
傅年嘉却是跪在地上,仰头看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道“还请母亲为我求娶甄家女。”
“甄家”燕王妃闻言不觉蹙眉,不禁道,“那甄倚云虽好,可今日到底还是”
“我说的不是甄倚云。”傅年嘉跪在地上,腰背却是挺直的,他抬目直视燕王妃,认真道,“母亲,我想求娶的乃是甄家幼女,甄停云。”
他已错过两次,这一次,无论肃王叔对甄停云是何心意,他总还是要再试一次。
否则,总是不能甘心的。
此时,甄停云还坐在马车里。
甄停云初上车时还有些呆呆的,一时想着傅年嘉说的那些话,一时又想先生怎么会来接她,一时思绪纷乱,都不知该说什么。
傅长熹靠着垫子坐着,见她还有些呆呆的,忍不住便伸手在她颊上掐了一把。
指尖触感温软腻滑,心下不觉也跟着一动,只是傅长熹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嘴上揶揄道“本来就傻,怎么现在更傻了。”
甄停云“”
被他这样一折腾,甄停云倒是不呆了,只得老实问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这话可不就问了个正着。
想起自己昨日得知她要参加赏莲宴,一整晚的辗转难眠,今日早上连公文都看不进去,在府中徘徊良久方才下定决心来王府接她。结果,他这头百般犹豫千般思量,到了她这里就只一句“先生,您怎么来了”。
一时,傅长熹好像是吃东西噎着了,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不过他反应极快,立时便反守为攻,好整以暇的问她“我还没问你呢你在王府里遇着了什么,怎么出门时还一副呆样”
闻言,甄停云又想起那些烦心事,不由蹙起眉头,拿手托腮,十分忧心的叹了口气。
傅长熹实是看不惯她这模样,说她“你一个小姑娘,丁点儿大,哪来的烦心事竟还学人家唉声叹气了”
说着,他便要抬起手,替她抚平眉心折痕。
指腹碰着甄停云的眉心,带着薄茧,仿佛热度惊人。
甄停云方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滚烫,连忙撇开头去,只觉眉间被他碰过的皮肤仍旧是又热又麻。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回答道“是我长姐在王府出了事。”
傅年嘉的事,甄停云其实并不想多说将心比心,就连甄停云自己也是不愿将她来京前的那个梦告诉旁人,眼下当然不能将傅年嘉的事情告诉别人。而甄倚云的事情,虽是家丑不可外扬,可甄停云对傅长熹这位先生一向信任,想了想也没隐瞒,隐下了傅年嘉的事情后便含糊的与他说了。
说罢,甄停云又实在犯愁,睁着眼睛看傅长熹,重又托腮,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敢回家去出了这样的事情,家里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呢。”
傅长熹倒觉好笑“能进王府后院的想必也不是等闲之人,想来也是配得上你那姐姐的。等她婚事定下后,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说不得还是旁人嘴里的一桩佳话呢。”
甄停云却并不认同“我那长姐一向心高气傲,估计是瞧不上那男人的,断不会愿意就这么嫁了。”更何况,那男人是傅年嘉安排的,以傅年嘉口吻里对甄倚云的冷淡厌恶,指不定给她安排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甄倚云八成就更不会嫁了。
甄停云正想着这事不知该如何收场,傅长熹却是心念一动,忽然道“你怎么说得这样清楚,好像当时亲眼看见了一般”
按照甄停云的话,当时正在开宴,甄倚云是因为诗词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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