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围巾的方法机械又重复,我又想偷懒了。我尝试着用超能力进行织围巾这种精细操作就是我在一旁看着,并不动手。使用超能力让两根长针自动自发地自己织围巾。
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放弃了。因为这种方法真的非常、非常的费脑子,织了一会我就觉得有点累,精神有着明显的消耗,还不如我无脑动手,重复一个动作来得快。
讲道理,我每天做黑手党的工作,打打杀杀的其实也是很累的,晚上回家还要做这种事情不累才是不奇怪吧我又不是不用睡觉的神仙。
我的手机就放在枕头的边上,织着织着围巾,我迷迷糊糊地差点就要睡着了。
但是我给手机设置的特殊提示音“叮”的响了一声,声音立马把我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抓住因为发出声响而自动亮屏的手机,输入密码解开屏幕锁,直接点开给我发来的信息。
发送短信给我的人是波本,他发了一个定位过来。随后跟在后面的文字内容只有三个字苏格兰。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苏格兰也是卧底,而且和波本一样,都是来自公安的卧底。
如果是平常,波本不会给我随便发消息,跟别说是这种没头没尾的话了。排除他逗我玩这种可能性之后,那就只可能是在非常紧急的特殊时刻才发过来的。
那么能让他选择向远在横滨的我发消息的原因是什么呢
如果只是在普通的执行任务,那么他大可以向身在东京的组织成员求助,而不是远在横滨的我。而且还发了苏格兰这个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内容。
而让波本发信息给同为卧底的我求助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苏格兰暴露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有点慌乱。如果对象是琴酒的话,那么没有异能力的他们很有可能凶多吉少。琴酒是什么样的人,组织成员都再清楚不过了。
苏格兰和波本他们都只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论格斗的话他们当然不逊色。但是琴酒跟他们相比起来也丝毫不差什么,在某种方面来说也许更胜一筹。
我想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救苏格兰显然是一件十分荒谬的事情,等我从横滨赶到东京,很有可能苏格兰的尸体早就凉凉了。
我不敢再做多思考,多浪费的一秒都有可能是苏格兰的存活时间。我怕折了一个苏格兰,波本也跟着一起折进去了。
虽然我平时跟波本吵吵闹闹,总是互怼、互吐槽,最后还会打架,但那不代表我希望他死。
我想要他活下来。
港口黑手党统一配备的手、枪被我扔在了客厅里,我慌慌张张地推开卧室门,一把抓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枪就准备走。
电视里正在放新闻,一方通行穿着单薄的上衣,仰靠坐在沙发上,他面前摆着一罐打开的罐装咖啡。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叫住我“你要出门你是准备这副打扮出去吗”
我知道我身上穿的是睡裙两根细细的吊带,领口不高,裙摆也不长,搞不好可能就走光。
但紧急时刻,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跟性命比起来,这些都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
“有急事,我要先走。”
“你要去哪”
“东京”
在回答一方通行的时候,我已经扒开了客厅的玻璃门,一脚踩上了阳台。我头也不回地从窗台跳了出去。
空气在我的控制下形成气流,我并没有直直地坠落,而是飞了起来,借助浮力和空气加速之后形成的推动力,我可以直接从横滨飞到东京。
我很少选择在城市的空中飞行,这样的行为太过高调,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摄像头或者相机给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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