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但拿起电话的手却在颤抖,心里在恐惧着她所回答的每一句话。
到最后,他还是害怕地收回了手。
不过,
到现在的这种程度了,真正的答案似乎也没有了那么重要,自己正在独立思考着,独立生活,独立运作着身边的一切。
而且,时间也不是那么多了。
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了不少。
天野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墙壁,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最后能……
七点的时候,他被开门声给惊醒了,五十铃进来就看到了上司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放在角落里的咖啡机被搬到茶几上,杯子里还有冷掉的咖啡。她手里拿着从成衣店拿过来的正装,从贴身的衬衫到外搭的西服,成衣店那边的人早已经搭配好,是稍微宽松了以免坐下来时会擦到伤口的衣服,还有外带的三明治早餐。
“室长,要休息的话,就请到休息室。”
这边有专门的休息室,里面有简易的床铺和一些比较柔软舒适的沙发床之类的东西。
天野干笑了两声。
这不是累了就躺下了嘛。
五十铃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收走杯子和咖啡。“车子在下面等着,半小时后出发。”
天野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
他出了办公室,径直朝休息室去,那边有淋浴间,但他不能沾水,只能抹把脸,简单的清理下。回来的时候,五十铃已经离开,他换上衣服,将三明治快速解决,又将药戴在了身上。过程不过十五分钟,就朝下面去。
非时院的国常路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起等,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坐进车后就出发,一路上默默无言搞得他十分紧张。不禁对接下来的会面,更加不安起来。
只是最终目的地并非七釜户,而是国常路在千代田所在的宅邸,国常路家在战前就是非常有名的华族,经历时代变迁,虽说越发低调,但却也是不可小觑。更别说之后出现了一位几乎把控着整个日本的国常路大觉。
天野下车时,不由看了眼非时院的国常路,他知道这位老人也同是国常路家的人,是最先追随着王的人,可以说是心腹。
所以,才让他更加有些不安。
“请,鸠野先生。”
只是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让他来这种地方,难不成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宅邸是传统的和式建筑,院子里的是枯山水,和高档料亭里的布置倒是很相似。不过传统建筑物的造景特点,大致也就那么几点,没什么可看的。
他被带领着,沿着走廊绕来绕去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最后才在一间和室前停下来。非时院的国常路跪坐下来,道。“家主,鸠野先生到了。”
他拉开门,天野站在外面,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梦里的景象,只是与之不同的是站在这个地方的不是自己。
和室内除了靠这枕头闭目,疑似在休息的国常路大觉外,还有一个人。
银发的年轻人正静静盘腿坐在床铺前,翻着书页,动作间带着几分随意。久久没有听到声音,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回过头就道。“不进来吗?”
与其说是年轻人,倒不如用少年来形容的比较贴切,不,完全就是个中学生一般的人。
但这张脸!
天野眼眸不由一黯。“稗田透!”
因为吠舞罗的大动作,前段时间满大街的电视幕墙上都是这张脸。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国常路大觉睁开眼睛。“青空,这是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我的好友。”
白银之王?
天野道了声失礼了,便踏入和室,跪坐在国常路大觉的床铺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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