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眼的殉职,他觉得他们该对他抱着敬意,同时也希望绿谷他们对英雄活动抱有一丝敬畏。
但现在,出现了反效果。
相泽觉得嘴巴发苦。
根津双手在膝盖前交握,他低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与沙发中间的那一小块地方。“相泽,有学生向教育委员会和PTA反应了你对学生参与危险活动的不加阻止和怂恿。”
心咯噔了一下,那天在夜宴病房内那个三年生的话又浮现在脑中‘我绝不会再给你回校的机会’,他现在觉得那日被拳头击中的地方正在闷闷地发痛。
“你还能想起来吗?去年你在这个地方向我提出开除1-A的理由。”
听到这句话,相泽的肩膀不由怂拉了下来。
记得。
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
“你说他们冲动,做事不计后果,连累同伴,空有力量却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而使用。当时我们学校失去了两名学生和一名教师,二年生他们被禁足在家,因为某个方面的施压,我们都无法行动。而你想保护他们不成为牺牲品才做出了这种决定。当时我听到你这个愿望的时候,觉得真是太好了,能够招收到你这样的老师。就像是看到以前的白雪的一样。”
相泽不由握紧双拳。
“在不流血的战/斗中,我们任何人都可能随时随地成为牺牲品,所以校训才是‘谨言慎行,竭尽全力’。我并不是觉得相泽君所采取的行动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我作为校长的能力不足。”
根津的额头轻轻磕在了茶几上,杯子里的水晃动了起来,他又抬起头,从一旁的文件中取出一封信,推过去。“这是我写的推荐信,现在雄英在万众瞩目之下,我无法再做出任何的行动。”
相泽看着那封信,不由轻吐了口气。“校长,你能告诉我,学校之后会对A班他们做什么吗?”
他没有直接点明绿谷他们。
“会按照校规进行处理。”
“退学吗?”
之前的新校规,绿谷如果再犯,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相泽,这次有很多势力都牵连了进来了,One·For·All去留的决定权并不在我,如果理事会看到其中的利弊,应该会很快决定好。现在你该担心自己,地方教育委员会一定会调查你的,或许之后我的推荐信也派不上任何用场。”
相泽松开拳头,手掌在膝盖上伸直,手背上还布着清晰可见的疤痕。这说的可能是教育资格的事情。“根津校长,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嗯。”
“你知道反应这件事儿的人吗?”
根津动作一顿,目光瞬间危险起来。“你打算做什么?”
相泽摇了摇头。
根据这几年的相处,相泽应该不是那种会报复学生的人,根津端起茶杯。“是你之前带过的学生,迅。”
“果然。”相泽抿了抿唇,嘴角不由露出苦笑。“感觉心底的某一处,突然松了口气。请不要责备他。”
相泽站起来,朝根津深深鞠了一躬。
怂拉下来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绷直,他转身朝校长室门走去,那封推荐信还摆在茶几上,并没有碰。开门声和关门声一前一后地响起,根津猛地扫落桌上的所有东西。
可恶。
他这到底算什么教师!
算什么校长啊!
连手底下的老师都保护不了。
不管是之前欧鲁迈特的事件,还是现在的相泽!
他这样不就是权利手中的玩偶,和之前关在笼子里的小丑生活,有什么区别啊!
可恶。
根津跌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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