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连织田作都看出来原来这个故事中的杀手是太宰治,而友人A竟然是他自己。
“没想到是这样的收尾,太宰,你这么做——”
值得吗?不是太浪费了吗?明明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纸张,你只写下了有关友人A如何在必死之局存活下来的暗示性话语。
“并不可惜哦,毕竟是重要的友人A,既然你未来必是理解我之人,这些比起你来都不重要。”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话,但织田作还是忍不住吐槽:“但是作为小说来说平衡性太差,救了友人A的杀手的老师这个设定也太强了吧?欺骗所有人的大型幻术,还能单挑差点害死友人A的BOSS,连任何还原或消除系的异能都无法瓦解他的幻术……太宰,你写的是什么,神吗?”
太宰治笑起来:“就是这样,老师很强哦!”
织田作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你的人间失格也包含在‘任何还原或消除系异能’内好不好?还有这样狂热粉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你,之前是谁吐槽自己被骗?果然,六道骸先生是脚踏森鸥外跟太宰治两条船吗?大佬的世界我不敢太懂。
被当做大佬的骸君正在一边记录拓印冬木附近的魔法阵,一边反省最近自己的行为。
稍微过头了呢,我自己。
从本质讲森鸥外的确是这个小世界之中孔雀的分.身,但那已经算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这个小世界的人类。严格来说虽然都是‘分.身’却又是不同的个体,就好像从孔雀翎羽上掉落的羽毛各自不同,已经不再是孔雀 。
六道骸只是觉得解释起来太复杂,什么我不是你异世界的记忆而是跟你相似又不同的另一个你,其实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但我们本来都是我?
……还不如不解释。
换做是他,一开始就会怀疑是否是有异能力的人操纵了自己的异能力人偶,或者是来自魔法侧跟科学侧的干涉,怎么会不假思索的就信了‘我就是你哦’这样轻浮的话。
万万没想到,到了现在森鸥外由于他们之间的可疑关联竟然开始自我怀疑(森:我怎么这么浪?),再搞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六道骸其实完全没想清楚自己找到转轮王的碎片之后要怎样做 。从孔雀的回忆来看,多半是想搜集所有转轮王的记忆跟灵魂碎片,之后让转轮王复活吧!但是,在见到森鸥外之后六道骸就不这么想了。
就跟森鸥外不是六道骸,劳洛伦萨也不是六道骸一个道理;虽然来自同源,最终也会殊途同归,但如今的他们都不再是孔雀明王。
搜集转轮王的碎片复活他,起本质是杀死众多活着的‘他们’,试图让亡者复生。
或许在最后的一刻,施展了如此大型法术的孔雀其实已经明白了这个事实。正如孔雀无法看着转轮王去死一样,那些散落在众多小世界的不同灵魂,孔雀最终还是不忍夺取它们的希望。
【无论是为父子、情侣、仇敌、君主;无论是有形之物或无形之物;】
【我们终将再会,我的永世之友 。】
……不是复活,而是再会。
最初也是最后,孔雀只是希望能再见一面自己重要的朋友,如此而已。
“真是任性的人,也不想想会给别人增添多少麻烦。”
其实你的愿望,只是想确认自己最珍重之人获得幸福罢了。
只是‘幸福’这个词每个人的理解都各不相同。
如同森鸥外,对他来说港黑控制横滨,维持了表面的和平就是幸福吗?并没有。六道骸清楚的看到港黑首领如同死水一般沉寂压抑的生活,他知道森鸥外内心真正的渴求并非如此。
同样的,这个世界的转轮王的‘幸福’究竟是怎样一种定义呢?从束缚之中自由解脱?那只算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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