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是母亲,不是您。裴绍丝毫不顾夫妻情谊,意图害死发妻,可还有半分人性他选择杀死我们母亲时候,可曾顾及到我和哥哥你不用礼义廉耻来管教自己孙儿,反倒用道德和亲生骨肉来绑架我母亲,叫她放弃寻求公道”
他脸上浮现出几分哂笑之意“往轻了说,这叫吃饱了撑,多管闲事,往重了说,就是枉顾是非,老糊涂了”
裴老夫人气个半死,裴蕴也是面色惊怒“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都在胡说些什么东西还不快快向老夫人请罪”
“他们何罪之有”燕琅冷冷道“裴老爷,你告诉我,他们方才所说,有一句假话,又或者是不实之言吗”
裴蕴脸色铁青,半晌过去,才咬着牙道“好啊,真好,你们翅膀硬了,裴家没有你们这样不肖儿孙”
裴启与裴章等就是这一句话,裴蕴声音落地,便俯首磕头,道“固所愿也”
裴蕴不意他们应得这么痛快,当真吓了一跳,喘着粗气瞪着两个孙儿,道“你们可要想清楚,沈家如何也不能与裴家相提并论,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一等士族家子弟了”
裴启微微一笑,平视上他目光,道“裴家确不能与沈家相提并论,我们很明白这一点。”
裴蕴听出他话中有话,心脏险些气骤停,哆哆嗦嗦指着他们兄弟俩,怒道“今日之后,你们再不是裴家子弟,日后再临建康,也不要以裴家人自居我会召集族老宣布这件事情,从今以后,族谱中也没有你们名字”
裴启与裴章如此言说,一来是为了跟裴家划清界选,二来也是怕将来裴家这群不要脸面东西看他们得势,再主动贴上去,现下一刀两断,真是再好不过。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再度道“固所愿也”
事到如今,裴家与沈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燕琅心下快然,重重一拍桌案,道“裴绍,签了吧,再闹下去,丢人现眼是你。”
裴绍目光怨毒瞪着她,手上笔却在迟疑,裴蕴被裴启和裴绍气七窍生烟,见状怒喝道“你还有什么好等沈家都欺压到我裴家头上来了签”
裴绍无力反抗,一狠心,签上了自己名字,末了,又按了手印上去。
燕琅细细看了一遍,见没有问题,便收入袖中,作为凭据,亲自将两个儿子搀扶起身,向裴老夫人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道理,老夫人,麻烦你要点脸,趁早把钱还上。”
裴老夫人听她说这般不客气,一张风干了橘子皮脸都皱成了一团,目光阴郁斜她一眼,拐杖重重敲在了地上“带他们去取”
燕琅轻蔑一笑,又吩咐陆嬷嬷“去收拾东西,清点我嫁妆,动作快些,事情了结之后,咱们便离开此处,返回吴兴。”
陆嬷嬷应了声“是。”难掩欢欣带着人退了出去。
裴老夫人出了一百三十万两银票,剩下却都是银锭子和金玉珠饰,清点过后,叫沈家人拿去,归拢成箱,运到了府外去。
“今日之事,是裴家对不住我,而非我对不住裴家,”燕琅当着裴家人面将那份借条扔回去,转目去看裴绍,冷笑道“我会以沈家名义去京兆尹投递状纸,状告裴绍杀妻,届时如何,自有公论”
裴老夫人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捂着心口,弱声道“裴家已然成了这般,你还不肯善罢甘休吗”
“老夫人,你说好像是我做了多过分事情一样,可实际上,我难道不只是在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吗”
燕琅平静注视着她,道“是夏氏侵吞了我嫁妆,我要回来,有错吗裴绍不顾夫妻之情,对我痛下杀手,我想与他义绝,有错吗他要杀我,论法应当有所处置,我去报官,有错吗”
裴启双手抱胸,目光冷淡看着这一幕,向裴老夫人道“老夫人,您真得改改了,总是用圣人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标准要求自己,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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