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带回村时候。
薛嘉禾转脸看向赵白,这名侍卫果然也早就停下了浇花动作,“夫人,先将少爷姑娘送回屋中去吧,免得吓到。”
薛嘉禾颔首,放心地将院门交给赵白,自己起身便带着摇篮回屋内先安置了两个孩子。
等她出来时候,院中已站了好几人,只是碍着赵白冷肃神情和手中利剑,无人敢往前冲。
薛嘉禾缓缓扫过这几人神情,并不意外地发现这群人并不是一条心。
其中年轻小伙正是刘桥一脸悲愤恼怒地盯着薛嘉禾,而其余人则是神情尴尬地拉拉扯扯,仿佛想阻止刘桥。
可若真要阻止,怎么三个人还拦不住他一个呢
薛嘉禾笑了笑,好脾气地问,“几位有事找我”
“阿月去了什么地方”刘桥开口便是一句质问,他红着两眼喝道,“是不是你将阿月送回了南蛮,让她过从前苦日子去了”
“不曾。”薛嘉禾淡淡道,“刘公子来我院中质问我这话,想必定是有什么缘由和推论,不若将来龙去脉都说来听听”
阿月当日便被容决人带走,后续处理时,蓝东亭也效力不少,薛嘉禾没有多过问,但料想这两人也不会毛手毛脚留下什么不该有蛛丝马迹。
更何况眼下长明村几乎被包围得严严实实,刘桥从什么地方听到关于阿月下落
“你你这蛇蝎心肠妇人还敢信口雌黄”刘桥怒得跳脚想往前冲,他身边三人手忙脚乱地拉住了他。
“刘桥,有话好好说,贾夫人看着弱不禁风,也不像是能独自将阿月送走人啊”
“是是是,你先将话说清楚,贾夫人或许能给你个解释呢”
这三人七嘴八舌地劝着,薛嘉禾噙着微笑面不改色。
刘桥勉强冷静了两分后才道,“失踪那日,阿月曾和我说过,第二日她想来拜访贾夫人,她还在那之前花费了几日给贾夫人两个孩子准备了端午时用香囊”
两个香囊里装是什么东西薛嘉禾不知道,保险起见,她压根没让香囊有靠近自家孩子机会,让绿盈拿去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想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
不过第二日
看来阿月那日打定主意要将她挟持带走时,也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刘桥。
“那所谓第二日,我并不曾见到她。”薛嘉禾心平气和道,“据我所知,第二日便是刘公子带人去村外搜寻阿月踪迹了吧”
“我原也是这么想,只是个巧合也说不定”刘桥气得哆哆嗦嗦,“可我今日正好拿到了证据,知道阿月提前一日去见了你,也知道你为何要暗中加害于她若是你有两份良知便随我去官府投案,我便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你丑事说出来”
薛嘉禾偏了偏头,还真有点好奇自己有什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丑事。
她不想将长公主身份暴露,但若真暴露了,倒也并非什么天崩地裂大事。
“阿月失踪,无论如何也是赖不到我头上来,”得赖她自己心术不正,“刘公子还请将我丑事说出来听听吧,我也很想知道。”
刘桥瞪大了眼睛望向薛嘉禾,颇有些难以置信样子。
半晌后他一咬牙下了决心,“你对村里人说自己夫家早逝,是个寡妇,其实你孩子根本是红杏出墙得来,所以才被赶出家门,而奸夫正是随你后脚来长明村那位容大人,我说得是也不是”
薛嘉禾失笑起来。
真想让容决也听听这段,看他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
“你、你不知廉耻居然还敢笑”刘桥跳着脚骂道,“容大人道貌岸然,但他其实在汴京有位明媒正娶妻子,是名门千金,如今却因为你缘故而独守空闺,是也不是”
等这扭曲传闻往自己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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