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道,“他们将我带走想得到容决消息,谁料我一问三不知,便对我用了鞭子”
赵白这回不耿直了,他机智婉转地道,“十几年前事情,夫人还是等王爷回来了当面问他吧。”
薛嘉禾没把赵白托词当回事,她笑道,“我看过容决光辉战绩,我知道那一年他还只是后起之秀,南蛮人当时紧追着受伤他不放,应当是别有理由。要么,容决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事情,要么,他杀了不该杀人。”
赵白“”而正确答案是,薛嘉禾说这两者兼而有之,容决命差点就丢在那里头了。
“可若是前者,容决不至于按而不发十一年;”薛嘉禾接着说,“若是后者,那就不奇怪了。毕竟我们大庆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法,南蛮似乎也有父仇子报谚语,倒是他们更凶狠些。”
赵白沉默着许愿这时候有人能从天而降打断这段越来越一面倒对话。
“容决杀了在南蛮十分重要一个人,南蛮人想要现在报仇,顺便波及到了我身上,”薛嘉禾笑盈盈地道,“而容决不想让我知道,便想瞒着我,是吗”
赵白沉默了又沉默,最后面无表情地道,“话都让夫人说完了。”
薛嘉禾颔首,她噙着笑转身又走了几步,准确地停在了树洞前位置。
为了寻找其中是否掉落了甲片,赵白将它挖掘得比从前大了一倍有余,看起来宽广了许多。
薛嘉禾取出带了一路甲片,“你当年将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赵白迟疑着上前指了个大概位置,薛嘉禾蹲下身去,用树枝挖了个薄而深坑,而后将甲片塞了进去。
当年丢了东西,就仍旧放回这个该放地方吧。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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