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哩。”
“不”秦四轻声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至少比他这个四皇子厉害得多,明明只是刚成为完整的幼崽没多久,却已经对这些下局势了如指掌。
倒是衬托得他像个傻子似的。
“快看,这是我独立完成的机关,用了一截记忆金属,可以变形然后再变回去,送给你”黑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整只幼崽都兴奋起来。
水獭屏住呼吸看着燕洵的身影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燕洵走了多远,走了多久,只是恍惚间发现燕洵前面多了几个模糊的影子,而那些影子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兽的形状。
在他看清楚的瞬间,浓雾翻滚,风中送来兽的怒吼,以及带着惊愕的话声。
“祭师”兽惊愕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恐。
然后水獭就听到燕洵“是我,我回来了。”
“不可能”兽犹自不敢置信,似乎是想什么,后面却没有再。
“怎么不可能,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燕洵指了指自己,又,“你放了他们,我便也放过你们。”
兽下意识拒绝。
“不肯么”燕洵明白了,“那就由不得我不加入了。”
话间,燕洵再次上前,便瞬间进入战圈中心。
水獭看的不太清楚,又有兽庞大的身体遮挡,只能隐约看到战圈中心站着几个人,再加上燕洵。他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道兵,没发现有人消失,面上便耸然一惊。
人数对不上
“我阿爹曾经在祭祀中看到过一个汉子。”两个人有一回儿没话,黑忽然又起祭祀的事儿来,完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有点紧张,不知道阿爹能不能顺利,所以总想跟你祭祀有关的事儿,但也只是我知道的而已。”
“我听着。”秦四。
于是黑便继续,“阿爹曾经在祭祀中看到一个汉子,他他叫链蛇。”
链蛇,很寻常的名字。
“后来哥哥们调查很久都没找到这个叫链蛇的人。”黑又。
秦四一下子就明白了。
外面上入地都找不到,却在祭祀中遇到了,这就是蹊跷之处。
但黑的表情似乎并不疑惑,他只是“哥哥们都这是阿爹离开的关键,也是回来的关键。有时候我就忍不住想,是不是祭祀中蕴含的力量太过于庞大,参与祭祀中的人遇到的手甚至是身边的同伴,都有像链蛇那样的来历。”
“我又忍不住想,祭祀这样通彻地,那游走于其中的祭师该有多厉害。”
尽管当初下沙县下面有着很古怪的县城,但抛开别的不,住在里面的人也确实有独到之处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强,且活得更久。
这些事秦四都没参与过,只能根据黑的只言片语去猜测,却听着黑又继续起来。
他“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究竟是怎么成为妖怪幼崽的。我是因为有阿爹在,所以我得了一次又一次阿爹的庇护和馈赠,所以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进化,最终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那哥哥们呢”
“那妖国的妖怪呢”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我常常在想,我真的很幸运。当初我遇上阿爹的时候懵懵懂懂,像是一块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头。”
这些事黑已经不记得了,他是听蛋弟弟的,可也知道那时候自己能留在燕洵身边是多么的幸运。
“我真的很幸福。”黑又,“活着,真是太好了。”
因为燕洵的出现,无孔不入挤压过来的浓雾自动后退,露出藏在浓雾中的脸。
“大人。”镜枫夜脸上有血迹,状态看着倒还好。
“祭师大人”
倒是有两个人完出乎燕洵的意料,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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