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是有的,就是心肝太坏,你不杀他,我也想杀他。天生就是弑父的命你也不想说以前的事,我知道,我知道”
很显然,君上把身体给他养得非常好,他感觉自己就像大号交给神级代练托管,自己开小号玩了一段时间。这会儿代练把大号交回来,他上线一看,好家伙,等级升了,装备强了,修为高了,仓库里还有一堆神器
这让谢茂非常舒爽,口吻也变得轻松起来“我比较关心的是,你这么一位身同世界的大圣人,要杀渣爹不是分分钟的事么怎么闹得一副抓不住人的样子,还得用我做饵”
他眯起眼睛盯着另一个自己,“坑自己上瘾”
君上对谢茂的态度一直都不能算很坦诚,他似乎有很多事情都避免让谢茂知情。这个问题让他停顿了片刻,不很迟疑就做出了解释“我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杀谢润秋很容易。只要他想,很轻松就可以做到。
“若我以厌恶天诛谢润秋,这片天地、诸世界中,有父母者杀亲,无父母者杀天。弑父之后,我心中有多痛快,天下子女杀亲弑天的念头与惯性,就会有多强烈。”
“我曾以为不以心念天诛,手刃或借刀杀之,情况会有不同。”
君上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同。我恨他,要杀他,我心所欲,即是天道。”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追求不恨他却要杀了他的心境”谢茂愕然道。
君上微微颔首。
“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还真的点了头如果你真的不恨他了,为什么还要杀他耿耿于怀追杀他这么多年”谢茂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君上打断。
“我不曾追杀他。”君上说。要杀早就杀死了。
谢茂被他噎住。
这就是大圣人的境界。
这世上有什么人他杀不了吗没有。
这世上有什么事他做不到吗也许有。或为天道,或为纲常,肯定不涉及与人正面对抗。
在君上的所有遭遇中,唯一有资格做他对手的,只有他自己。
“你在谢朝也曾勾决死囚。朱笔一点,人头落地。你憎恨他们吗”君上问。
这么多年来,君上放任谢润秋在时间长河里肆意流窜,始终没有动手,多半是因为他自己心中的问题还没能处理好。若怀恨弑父,必然搅乱世间造物心智。重点不在于“弑父”,在于“怀恨”。
身同世界的大圣人,原本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情绪,他对世界的影响太大了。
所以,在抽走溯世木轮,任凭谢润秋溺毙在时间长河时,君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谢茂突然醒悟过来“那你用我做饵是为了钓”
他想起君上曾对他说过的话。
“刘叙恩”
“那是小衣的徒弟,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他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咱们做家长的也不能把孩子打杀了啊”谢茂也不管劝不劝得动,先劝了再说。他是真有些急了。
君上和刘叙恩交锋的一回,谢茂已经被封在墙里。
拜君上的全方位投影所赐,他倒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君上的态度似乎很忍让,任凭刘叙恩通过血池逃回地府,也不曾为难帮着刘叙恩的白小青,还一再表示,可以和刘叙恩面谈和解。
可是,君上也说了要解决渣爹和刘叙恩的问题。
现在渣爹已经被解决得死透了,刘叙恩呢就算君上愿意和刘叙恩和解,刘叙恩貌似头甚铁,只怕不会轻易服软。到时候刘叙恩拔刀反抗,得,还能是什么下场
反正谢茂不能想象君上满脸慈爱的模样。这货连小衣都舍得下手,何况小衣的徒弟
“你在乎他吗”君上突然问。
“当然在乎啊,他是小衣的徒弟”谢茂即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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