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吓人了。
弩具较之弓箭更加隐蔽,兼有远程杀人的功能,若是以弩箭藏于袖中暗杀谢朝重臣、皇室,根本防不胜防。若是陈朝真能在圣京城中随意使用弩具,一旦展开行动,像他六哥那样老喜欢四处乱窜看美人的,不出三天就得暴尸街头。
“弩箭是往兵马司来的那队人所携而来。贼子逃窜进民宅之后,这队人就不再使用弩箭。”余贤从道。
钱元宝脑袋一晃,头上的金钗响成一片“想必是城中兵衙前来支援。”
众人都在猜测来的是哪个兵衙的人马
这才多会儿时间,难道就惊动了锦衣卫惊动了羽林卫
若真是这两个兵衙的人都来了,只怕今天闹出的动静还真就不小。几大兵衙之间,各自都隐有几分较劲。除非惊动了上边,或是事态难以控制,否则,卫戍军手里的活儿绝不会通知锦衣卫与羽林卫来协理。
“不必猜了。”
谢茂静静看着西城兵马司房脊下悄然潜伏的身影,眼底抹过一丝笑意。
虽然他不知道那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可是,来的既不是锦衣卫,也不是羽林卫。
是衣飞石。
“”
衣飞石的母亲虽是梨馥长公主,可这位公主毕竟是养的,他怎么敢叫舅舅
谢茂在马上俯身,凑近衣飞石耳畔,轻笑道“你在我耳边轻轻叫一声,我听见就行了。叫不叫我数三声,不叫我可走啦一、二”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在衣飞石耳畔萦绕,闹得这少年半个耳朵绯红,可也只是抿嘴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怎么都不敢真的叫“舅舅”。
“三。”谢茂遗憾地直起身来,从衣飞石手中接过缰绳,“那我就走了。”
衣飞石紧紧抿住下唇,紧张又微怯地看住他。
他似乎在为不能亲近神驹难过,又似乎很担心自己的违逆会让谢茂不悦。
谢茂前几世见惯了冷峻从容的衣大将军,陡然遇见这个还生涩稚嫩的小衣飞石,只觉得好玩有趣又可爱,特别想揉两下,欺负两下。故意撇下眉峰,轻哼一声,双膝夹马小跑两步,又突然驻马回头,说“真的不叫”
衣飞石似被他飞扬的目光刺伤,低头道“卑职不敢。”
“驰风和奔雷去年生了一匹小马驹,我还没想好送给谁。”谢茂突兀地说。
衣飞石终于有点按捺不住了。骑着驰风跑一会儿跟领一匹带着神驹血脉的小马回来,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啊他很想要那匹小马,又觉得马上改口挺不好意思。
谢茂叹息道“看来是没人想要了。”
他作势要打马离开,衣飞石慌忙小跑着追了上去,紧紧抱住马脖子“要想要”
谢茂就含笑眯眼盯着他。
衣飞石小声喊了一句,谢茂听不清,复又趴下伏在马背上,“你在我耳边喊一声,要乖乖的,甜甜的。”
谢茂只比衣飞石大一岁,仗着发育早,看上去比满脸稚气的衣飞石成熟些。不过,也仅仅是成熟一些。此时非要在衣飞石跟前端长辈的架子,逗得衣飞石面红耳赤,半天才吭哧吭哧地小声喊了一句“舅舅。”
“嗯,”衣飞石紧张地盯着谢茂,谢茂却摇头,“不甜么。”
衣飞石也是豁出去了,打量左右离得颇远,将嘴凑近谢茂耳边,学着自家阿妹琉璃撒娇的口吻,尽量甜软地喊道“信王舅舅。”
凑得太近,少年温热的嘴唇在谢茂耳尖轻轻擦过,随之而来就是一缕热气。
擦谢茂顿时觉得不、好、了。
本想让衣飞石骑自己的驰风回去,这会儿谢茂也不敢下马了,轻咳一声,尽量掩住身下的尴尬,说“好吧。那小马驹就送给你了。不过,你得亲自跟我走一趟,那小马驹是崔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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