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为什么啊”
江璃看了看宁饶,将视线移开,又移回来,如此反复三次,才犹豫着回答“我猜,他是想让我有些耐心,再细心一点,恐怕是知道你的性子喜欢作天作地,怕我哪天对你不耐烦了,所以想用猫来磨砺一下我的心性。”
宁饶将猫贴紧了自己的脸颊,唇抿紧笑成了一道弧线,那神态跟她手里的波斯猫还真有些像。
她觉得她爹的一番良苦用心很是让人感动,毕竟他曾经无数次声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把她嫁出去以后他就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管了
看来他没有不管,知道自己的女婿位高权重,便迂回地想了这个方法,真是一片慈父心啊。
她最知道猫的性子,比她宁娆有过之而无不及,能养得活猫就能养活她。
宁娆沉浸在感动中,突然又觉得不对。
“一年一只那现在不是该有五只那四只呢”
江璃咳嗽一声,“那四只没养活。第一只我秋狩时忘带了,就饿死了。第二只我睡觉时不小心压死了。第三只误食了老鼠药,被毒死了。第四只得了风寒,太医没治好。”
宁娆
还真是各有各的死法。
江璃看向陈宣若,陈宣若淡定的、缓缓的点了点头。
呵呵看不出来,还是个文武全才。
宁娆脉脉含情地凝着江璃,一脸的春水荡漾,看得江璃不由得打了个寒栗,道“别以为我愿意跟她们磨嘴皮子,我有我的考量”
宁娆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神秘的、玄虚的摇了摇头,又清了清嗓子,学着刚才江璃对南莹婉说话的腔调,拿捏着,柔婉的轻声呵气重复道“别以为我愿意跟她们磨嘴皮子,我有我的考量”,她双手交叠于襟前,羞答答地扭着身子,像一只抽了筋骨等着慑人心魄的小妖精“你以后也要用这种调调跟我说话。”
“哈哈”陈宣若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璃眼风阴戾地瞥向他,他忙憋回去,站直了,只是憋的难受,身体老是一抽一抽的。
江璃白了他一眼“戏好看吗还想继续看吗”
陈宣若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端袖揖礼,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戏精上头的宁娆,满含遗憾地走了。
江璃知今夜的重头戏还没上演,怕会牵连到宁娆,吩咐左右“送皇后回去。”
玄珠刚应“喏”,宁娆不干了。
她紧扒着桌角,一脸幽怨地抗议“不对不对你得说娘子,你可否先回去为夫马上就去陪你。”
玄珠正前倾了身体去扶宁娆,闻言一怔,当即没忍住笑得露了四颗贝齿,她忙捂住嘴,怯怯地看了一眼江璃,微低了头。
江璃有沉甸甸的心事,还是耐着性子弯身抚宁娆的背,轻声道“你先回去,等这边事一了,我就去找你。”
宁娆将头摇的犹如筛骰,扒着桌角,固执地说“你没说娘子”
江璃闭了闭眼,一脸的认命,道“娘子,你可否先回去为夫马上就去陪你。”
宁娆抱着桌角,歪头“语气不对”
“你差不多行了啊我还有正事”江璃忍不住炸毛。
宁娆抱着桌角咬牙“你不爱我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英儒说对了,你就是变心了”
江璃深吸了口气,一歪身见崔阮浩在捂着嘴偷笑,泄愤似的锤了他一拳,崔阮浩憋着笑道“陛下,宴席已散了,照您的意思请了端睦公主去侧殿,她可等您有一会儿”
江璃叹了口气,捏着嗓子冲宁娆柔声道“娘子,你可否先回去为夫马上就去陪你。”
宁娆歪着脑袋眨了眨眼,坐起来,咧嘴笑道“否。我要等夫君一起回去”
江璃
合着是在逗他玩呢
他左右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