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宁娆摇了摇头,奇怪啊,奇怪,好像大家口中的她跟实际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她托着腮想了想,将手镯放回螺钿盒子里,掠起裙纱往偏殿去。
玄珠忙道“娘娘,陛下在与裴学士谈论正事,您千万别去打扰他们。”
宁娆边走,边朝她摆了摆手“放心。”
偏殿与正殿勾连,中间是一条窄窄的回廊,穿过去便是一架影壁屏风。
“陛下,娘娘所中之毒是云梁不外传的惑心毒,若是云梁人所为,恐怕他们是居心不轨,不得不防。”
云梁,又是云梁
宁娆歪头想,在她的记忆里,她跟云梁没什么瓜葛啊,怎么倒好像是跌进了云梁这个大染缸里,洗都洗不干净了。
她本意是想等着裴恒走了,再去问江璃一些事,但这一番好奇心大盛,将耳朵贴在了屏风上,想要听个清楚。
可不知怎么的,外面再无声音传入,她以为是隔着屏风听得不够真切,不禁前倾了身体,往前,再往前
屏风不堪重力往前倒去,砰的一声震天响,影壁沉甸甸地砸在了侧殿中心。
而她毫无遮蔽地站在了那里,接受着江璃的注视和裴恒震惊的视线。
宁娆
微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碍着你了,碍着你”
宁娆连滚带爬地上前捂住他的嘴,瞪圆了眼“你你别胡说,我我不是要非礼你,我只是”
江璃将她的手拿开,温和笑问“只是什么”
她低下了头,突有些沮丧占据心头,无比低沉地叹道“我又做了个梦。”
甚至不敢江璃的神情“我梦中偷偷地去亲一个人,先亲了脸颊,又亲了嘴,那人好像是睡着的,但其实没睡,末了还把我抓进怀里,说”
“敢吃我的豆腐,你真是胆大包天。”江璃的声音悠然婉转,说不出的好听。
宁娆一怔,抬头看他。
江璃嘴角噙着一抹温暖的笑意“那是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你总喜欢跟我闹着玩,一天到晚没个消停时候。”
宁娆傻愣愣地看他。
江璃随意地撩开前裾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手平铺开试了试地上的温度,一股凉意顺着掌心渗入,他见宁娆大咧咧地坐在地上,眉宇微皱,伸手将她搀起来。
两人刚刚站稳,宁娆如梦初醒“所以,那人是你啊”
江璃简略地勾了勾唇角,算是回应她了。
宁娆瞬间如释重负,粲然而笑,连蹦带跳地上前抱住江璃“太好了,是你,总算是你了”
江璃怔了怔,手缓缓地抬起搂住她的背,带着试探地问“是不是我,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那当然了”宁娆松开他,一本正经道“不管我记不记得你,你都是我的夫君,你说我明明有夫君,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像什么话我虽然不拘小节,可也是个正经人。”
江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而笑开,那笑容若落日下的远山雾影,绵远朦胧又透着淡淡的失落。
他替宁娆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温声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告诉你,在过去的五年里你是个顶守规矩的人,操持六宫琐事,修理内帷,样样无行差踏错,任谁也挑不出你的毛病来。”
“为什么”宁娆脱口问出,又怕江璃没有听明白,追问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的人我明明在出嫁前就不是这样的性格。”
江璃沉默了,双眸中漫上难以言说的惆怅伤慨,过了好半天,他收拾好情绪,复又抬头,理直气壮道“因为你爱我,爱我爱的太深,爱的不可自拔,爱的发疯,所以甘愿为了我脱胎换骨。”
宁娆
“不想说算了”
她转身要走,被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