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的笑,而是真正抵达眼底,温暖畅然的笑。
仿佛是受了感染,宁娆也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拿打火石、点蜡烛啊”
江璃轻快地点头。
宁娆思索道“那这么说来,我们两之前应该挺好的吧,英儒那个小鬼头,瞎担心什么呀”
江璃敛了笑,道“英儒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你在他面前说话要注意些,他虽然年纪小,可懂的事情很多,心事也很重。”
宁娆抻头问“为什么啊他为什么心事这么重”
江璃放下笔,极有耐心道“这深宫里人多嘴杂,有些事就算我不想让他知道,也总有别人会说给他听,本就在旋涡里,他又早慧,焉能活得轻松”
宁娆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想起英儒对她说他害怕会像江璃一样被自己的父皇赶出宫默默地看了看江璃,他在年幼时被自己的父皇赶出了宫,流离了十年才回来。他的儿子又害怕会被他赶出宫,纵然他对英儒百般呵护,万般细心,可好像根本抵消不了英儒内心的惧怕。
宁娆想起英儒那张稚嫩秀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的样子,突然有种无力感,若是过去,记忆齐全的她,面对这样的情景该如何去化解呢
她正垂眸思索,隔着一道殿门,听崔阮浩在外面道“陛下,陈相求见。”
江璃看向不知所措的宁娆,道“你先去侧殿等我。”
宣室殿侧有一道暗徊的窄廊,顺着走出去,便是安置了床榻可供休憩的侧殿。宁娆刚入了窄廊,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陈宣若那清朗的嗓音“陛下,钟槐的案子臣查清楚了,特意请了楚王一同过来”
她不关心什么案子不案子,可是听到楚王二字,不免一怔。
那些关于夜闯端华门的回忆里,江偃是为了救她才背负了不敬先祖的罪名而被驱逐出长安,甚至更早,她曾为了江偃得罪了整个南派而被他们暗害,可是在她目前的记忆里,实在没有任何关于她和江偃的关联
她有些烦闷,目光掠过关着的茜纱窗,见窗外立着一个英挺的身影。
江偃正在宣室殿外的回廊上站着等着召见,关于钟槐一案中,依他在安北王府的所见,细细想来确实有一些蹊跷之处。他捉摸了一二,从袖间摸出一个油纸包,拆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将要凑到鼻前嗅一嗅,忽听脚步声由远及近。
忙收起来抬头,一愣,转而涟起如桃花般灿然艳冶的笑,道“皇嫂,您怎么来了”
宁娆狐疑地掠了一眼江偃的袖子,里面露出一角黄油纸,迎着风细微颤着。
她笑了笑“母后今夜在祈康殿设家宴,我在这儿等陛下一同前去。”
江偃闻言神色一黯,勉强含笑点了点头。
“那个”宁娆犹豫了犹豫,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当年夜闯端华门是为了我啊你是不是故意提醒我小静的事,好让我找她问清楚的,既然这样,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啊”
江偃一愣,哈哈大笑“哪有这么复杂,小静的事我不过随口一提。再说了,当年也不全是为了救你,我是在长安呆腻了,又寻不着由头走。想着闯一个差不多的祸,正好能被顺理成章地赶出去。”
说完,还极为风骚地捋了捋垂下的发丝,朝宁娆飞了个眼风。
可不知为何,宁娆望住他的眼,好似能透过那浮艳秀夭的表面一下看到底。
她应和着勾了勾唇,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被石头绊了个趔趄,往前倒去,江偃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皇嫂,小心。”
江偃轻声说,两人离得近了,他反倒不敢看宁娆的眼了。
宁娆抓住他的臂袖平衡好了倾倾欲倒的身体,站稳了,崔阮浩这时从宣室殿里出来,轻咳一声“楚王殿下,陛下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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