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始没终的。”
晓星尘收霜华入鞘,转身就走。
薛洋忙跟上前笑问:“晓星尘,我可记得,你今晚要去夜猎的地方不是这个方向来着,莫不是从出义庄开始你便一直跟着我吧?”
晓星尘陡地一下停步,眼神含了些许愤意地看着他。
薛洋察觉赶忙闭上嘴唇,举手示意:“我不说话了。”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逐渐远去,只余有银雨般的月光如丝洒下,落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薛洋被人伏击之事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转折点,让晓星尘对他的态度稍有缓和,只是依然话不多说,能不与他交谈便不交谈。
薛洋并不觉得晓星尘对自己的这般言行有何不妥之处,但偶尔也会感到一些委屈,久而久之便格外想念那个会对他笑、给他熬药、一心护他的晓星尘。
这日薛洋独自一人坐在晓星尘新搭的凉棚下,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无聊地在地上戳着,就听见阿箐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便问:“这么气鼓鼓的,谁欺负你了?”
阿箐几步走到薛洋旁边坐下,气愤难当道:“城东的小红和她姐姐一起笑话我,她们说我没爹没娘,还住在这个义庄里面,没人管没人爱。”
“谁说你没人管没人爱。”薛洋扭头对向她所在的方向,伸手道:“过来。”
阿箐走过去道:“做什么?”
薛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我管你啊!还有你道长哥哥,他不是一直在照顾你吗?”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压低声音道:“被人欺负了呢,你就要打回去,可不能这样气急败坏地就回来,太丢人了,知道吗?”
“可我打不过她们两个人。”阿箐撇嘴道。
“不一定非要正面冲突嘛!”薛洋摇头道:“动点脑子,想别的制胜之法啊!”说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不由得笑道:“不如我教你用符篆?下次她们再欺负你,你就用符烧她们的衣服。”
阿箐脸上才绽放出喜悦的光,刚想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晓星尘不甚赞同的声音:“薛洋,你在教阿箐什么?”
阿箐忙从薛洋手弯下钻了出来,极其乖巧道:“我去做饭了。”说完一溜烟地跑开了。
薛洋无奈地将脸转向另一侧,心道,居然被晓星尘听见了,完了,这下有得道理听了。
果不其然,就听见晓星尘道:“你怎可教唆阿箐与人打架,烧人衣服。”
“那就让她被人欺负吗?”薛洋冷笑:“我既没有让她断人手臂,也没让她杀人全家,只不过是打一架为自己争取一些尊严,这也不行?”
“你!”晓星尘气极道:“强词夺理!”
薛洋一下站了起来,面向晓星尘道:“那请问道长,什么才是不强词夺理?难道穷人、落魄之人理当受人欺负侮辱,就该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晓星尘,你从小是在光明里长大的,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生活在黑暗里,他们没有人爱也没人管,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去夺、去抢,身边整日整夜都是威胁,想吃吃不到,想睡也睡不好。”
晓星尘被他一语惊到半晌不知该说什么,停了许久才道:“那也不该任意杀人,夺取他人性命。”
“道长的意思是,别人夺我性命可以,我夺他人性命不行?”薛洋被他气得笑了起来,“道长你活得可真是天真又伟大。你自眼盲以来受过多少的讥讽与嘲笑,你都忘了吗?见过了人心里面的黑暗,难道你还觉得这个世界只光凭善良就能消解一切的仇恨、抹平所有的痛苦吗?”
晓星尘咬紧牙关,怒不可遏道:“所以你便杀了常氏满门,又屠了白雪观?”
薛洋一愣,仿佛怔住了般静立原地,脸上有着茫然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大笑起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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