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迹的布巾,只看得晓星尘略感不自在,开口询问:“怎么了?”
薛洋伸手在里衣袍的下摆寻了一圈,想撕条干净的布巾给他换上,无奈身上鲜血实在太多,竟是一点可用的地方也匀不出来,只得苦笑道:“你这布已脏了,本想给你换一换来着。”
晓星尘听他一语,心中顿时柔和下来,心想不过是萍水相逢,他自己都已伤成那般模样了还不忘惦记别人,应也是心思纯善之人,便道:“无妨,我这里还有一条,明日换上后把这旧布上的血洗一洗便好。”
薛洋点头,身上的伤令他实在疲累,便慢慢躺了下去合眼睡了。
次日醒来时薛洋只觉身上好了很多,虽然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至少痛楚减轻了不少,想来是昨夜晓星尘喂他的那颗丹药有奇效的缘故。
坐起身环顾了院内一圈,见晓星尘不在,只有阿箐抱着一捆干草从外面走进来,遂问道:“小姑娘,晓星尘道长呢?”
阿箐闻言转头,随即笑了起来:“你醒了。”走过来将干草放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递给薛洋道:“道长哥哥去买干粮了,这是他走前留下的,说让你醒来就服用一粒,伤口好得快。”说着,又补上一句:“玄灵哥哥,我叫阿箐。”
“阿箐。”薛洋顺势应道,接过她手中的瓶子细细端详,只看得等在一旁的阿箐犯了疑惑,催促道:“玄灵哥哥,你为什么不服药?”
薛洋起笑,半真半假道:“道长这灵丹妙药吃一粒就少一粒,我现在觉得已经好了很多,所以想不如省下一颗,万一将来又受伤了还能有药可吃。”
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这种药丸更好服用一些。那边的晓星尘从来都不肯炼制丹药,只要自己一受伤他便即刻熬药,每天一碗煎得又浓又黑,苦涩之气隔着一扇门都能闻着。薛洋很怀疑晓星尘根本就是故意的。
“对了,你一早从哪里捡了这些干草?”薛洋好奇道:“要用来做什么?”
“给你铺在稻草底下的。”阿箐笑着回答:“道长哥哥说,这屋子要收拾好恐怕还需个几天,你总睡在地上也不利于养伤,便让我去寻了这些干草来给你垫一垫。”说着弯腰就要去抱干草。
薛洋起身上前接过道:“我来吧。”
阿箐也不坚持,依言将干草递了过去,见薛洋捂着伤口慢慢地走到稻草垫前开始整理,又上前道:“我来帮你。”
晓星尘回来时薛洋和阿箐刚将稻草重新铺好,起身时薛洋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身旁的墙才稍稍站稳,晓星尘听见不由得皱眉道:“你伤得这般重,还不好好休息。”
薛洋倒不在意,只笑笑:“一点小伤,慢慢就会好了。”
阿箐见他要往晓星尘那边去,才刚上前想要扶他,被薛洋挥手拒绝道:“不用,又不是断了腿不能走路,哪里还需要扶这么严重。”
晓星尘也只得由他,将手中用布包着的饼递给阿箐道:“先烧些水吧,今天只能将就着些了。”
阿箐接了饼拄着竹竿往厨房去了。
薛洋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晓星尘定是又因眼盲的缘故被人欺负了,所以才只能买了这些回来。
这义城好吃懒做、又乐于捧高踩低之人太多,晓星尘初来乍到目不能视也就算了,偏生还脾性极好,人家怎般讥讽、嘲笑他也不见生气,久而久之摸熟了他脾气的人便更不怕他了。甚至还有人笑他常背的那把剑不过是个摆件。
薛洋不由得想到以前跟晓星尘住在这义庄时,只要轮到晓星尘去买菜就比他要更难一些。有的小贩会故意戏弄晓星尘,将一些经久卖不出去、或是有了坏处的菜卖给晓星尘,还刻意多收铜钱。
薛洋实在不愿晓星尘被人这般欺负,纵然是那时他带着欺骗性留在此人身边,也见不得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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