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让他平时多照顾一下这人,倒是不碍事。
陈玉娇听了,好奇看了两眼,还没看清,就被旁边小家伙一声“扑哧”给分了心神。
反应过来后,忙嫌弃往外挪,还朝俞锡臣大惊小叫,“快,你儿子又拉了”
她现在光凭看儿子脸上表情和发出来声音就知道是拉了还是尿了。
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被亲妈嫌弃了,居然还有功夫朝她翻白眼。
小脸绷着,似乎在用力。
陈玉娇才不管,还直接装模作样捏起鼻子来。
“又拉臭臭了,以后叫你臭臭得了。”
俞锡臣很是淡定朝床边走来,从床尾那里拿了干净尿布,然后又往床头那里走了两步,俯下身伸长胳膊将躺在里面儿子抱出来。
也不找个平坦地方,就直接放在陈玉娇身上。
陈玉娇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没再动,老老实实躺着好让他给儿子换尿布。
不过看到儿子头对着她这边时,立马鼓起脸逗他玩。
“我是大老虎,怕不怕呀”
“啊呜”
小家伙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转过头,将脸对着俞锡臣。
咿咿呀呀挥着手,小眉头皱紧紧,似乎在和他告状。
不知道还以为记着刚才他妈嫌弃他事呢。
俞锡臣看了,忍不住抿嘴笑,瞥了陈玉娇一眼,脸上似乎还有些得意。
“叫你老是欺负他,真当他不记得呢”
他就记得以前他妈说过,小时候有次把他抱在怀里不小心磕着了,他愣是过了好几天才让她抱,那时他也就几个月大。
“哼。”
陈玉娇听了根本不在乎,她觉得她儿子跟俞锡臣一样,平时安静不行,也只有欺负他时候才有个回应。
尤其是生气样子还挺有意思。
俞锡臣和陈玉娇走之前,大伯家那位娟子堂姐刚好待在娘家,还特意来了趟陈家看看他们俩个,人精神还不错,脸上也有笑容,似乎是想开了,见他们感情好,还笑着对陈玉娇道“好好过日子,小俞是个好孩子,你从小就任性娇气,有时候也要顾着小俞情绪。”
“知道啦。”陈玉娇鼓了鼓脸,觉得他们都不了解自己。
她不知道多贤惠呢
娟子堂姐看了笑笑,坐着聊了几句就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一些全国通用粮票。
人出了院子陈妈才道“给你们就拿着,你们堂姐没那么惨,人家在国营饭店工作呢,你们大伯身体硬朗,看样子还能干好几年,帮衬她足够了,而且听你大伯母意思,好像大伯也准备过两年把她弄去上大学。”
“你们堂姐可是高中生呢,当初差一点点就考上大学了,现在是推荐,机会更大了。”
“以后就算不上学也能把日子过好。”
陈玉娇听了这话点点头,突然觉得这个朝代女子比她们那里女孩子要幸运多。
这里女子并不完全依附于男子,也不需要为整个家族荣誉忍气吞声,但她们那个朝代不是,哪怕是贵女嫁人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扛着,因为她们心里清楚,一旦做出出格事,整个家族女孩都会无辜受到拖累,甚至自己也会被家族抛弃。
就像她以前听到一个事,好像是某大臣家千金,因为善妒,害得家里待嫁姊妹都不好说亲,许多都被外嫁,弄得家里叔叔婶婶也因此对她存了恨。
家族于她们来说,除了是给予她们立足于夫家底气,但同样也是枷锁,解不开,也不能解开。
她何其有幸,才能来到这里,才能在成婚后还能无忧无虑活着。
所以在城里她和俞锡臣哪怕日子再拮据,也不曾有丝毫不满,因为相对于奴仆成群却规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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