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了好吗?
最可气的是,符家妹妹天仙一般的人儿,怎么就只是中上之姿了?若非她非男儿身,她绝对是愿意娶了符家妹妹的!
还有还有,她枕边人?她床上就只有一床被子,一只药枕好吗?那药枕还是因为她幼时失足落水后经常夜梦,睡不踏实,她家兄长亲自给缝制的!
“二公子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这个故事版本楚泠瑶是听过的,不过都是那些坊间小巷子,自家名下的场子她是不许说这个的,原本就不是什么登大雅之堂的话本,谁料到会在苍州最大的酒楼里说出来,还是这么个斯文的说书人口中。
“这厮污我声名,自然是气的!”
季齐吟气鼓鼓的插着腰,就连楚泠瑶喂过来的喜欢的寒水鱼也不愿吃了。
“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二公子不必与他置气。”
冷了脸,楚泠瑶考虑着要不要今晚出手将这人收拾了。
“可他现在就在台面上!”
季齐吟是真的炸毛了,她自幼是闹腾了一些,出格的事做了不少,可是这么不堪的,她可从来没做过,季氏好歹是六大世家之一,又有医仙之名,她要这么败坏家风的话,就算父兄相互,她也早被那些旁系的叔伯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那你待如何?”
轻轻给这人抚着背顺气,楚泠瑶轻声问道。
“砸场子!你乖乖待在这,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我,一定要护好自己。”
楚泠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说的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可以晚上动手,那人已经脚踩梯云纵飞身落在那说书的边上。
楚泠瑶一瞬不瞬的看着场中,全神戒备着,这人自幼就懒散,几乎都没好好练功,怕她与人动手吃了亏,伸手往腰间抹去,却意外的没有碰到红菱,方才想起被季齐吟救回来之后自己的衣服就被她换了一圈,就连常配腰间的红菱也被她给换下了,瞬间哭笑不得。
这边楚泠瑶还在寻着趁手的兵器,那边季齐吟已经与那说书的讲起道理来了。
“你是何人,我说的是否是实情与你何干?”
说书的负手而立,一派书中大家风范,反观季齐吟懒洋洋的站在那,听得说书先生的话还抬手掩口打了个呵欠。
“那我是何人又与你有干?”
之后就是那说书的自顾自的叫骂。
无辜的眨了眨眼,瘪瘪嘴,季齐吟想起之前与牧曲聊天时牧曲说过的话,别和那些自诩清高的书生吵架,直接动手就好,果然和书生吵架恼人的很,翻来覆去就是之乎者也,天下书如此之多,他们是如何做到只记这么些个词的?
“请客官自重,莫扰了今日的书场。”
说着那说书的往后退了几步,正好退到围过来的酒楼聘的打手们身后。
季齐吟脸上戏谑不变,她是来砸场子的,对方要是没有人出头,那才怪哩!踢踢腿,甩甩手,伸一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准备动手。
在座众人心里莫不一惊,这是在苍州南宫氏境内,还是苍州最大的酒楼,居然还真有不怕死的来找茬,虽说今日这说书的说的过了些,可是听书嘛,图个高兴就是了,也用不着直接砸场子吧?
可是为什么看着挑事的会这么兴奋呢?好羞耻啊!
于是原本安静了片刻的酒楼又热闹起来有人唤来堂倌添酒添菜,有人直接拉了周围几桌的开了赌局,更有甚者,用刀剑拍打着桌子起哄,一时间酒楼里乱做一团。
酒楼的掌柜被眼前这模样惊呆了,回过神,急忙唤来一人去往南宫府请人来,今天这砸场子的一看就是不怕事的,掌柜的眼尖,一眼就看明白了,这闹事的腰间有玄机,这种贴身的软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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