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这厮治的了。
想到云溪竹舍那惊鸿一瞥,那人已经这般高了,只是自己那时忙着处理手上的事情,来不及细细的打量,实在是有些可惜。
犹记得小时候,那个人哭得可怜兮兮的站在自己门口的样子,楚泠瑶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他乡遇故知,嗯,真好。
苍州最大的酒楼果然名不虚传,汉白玉铺做地砖,上好的寒冰石做墙,百年的香木为柱,就连大厅的桌椅也是梨花雕的,二楼的雅间里熏得是紫檀香,端的是气派非常,奢华无比,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若羌的烟雨楼能与之相比。
桌上的菜肴也是一等一的食材,北济的寒水鱼,绍南的锦竹鸡,渭水的黄彤蒿,还有其他零零碎碎各地一等一的吃食。
然坐在桌前的人却愁眉苦脸,不见半点喜色。
季齐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殷勤给自己布菜的样子,就更堵得慌了,她这哪是救了个姑娘,分明就是救了个祖宗!
偏偏这祖宗说话温声细语的,脸上总带着三分笑,一路上还给自己讲了好些从未听过的趣闻,只是这花钱如流水的模样着实让人头疼。
“二公子,这菜都快凉了,你还不动筷吗?”
喏喏喏,就是这软软的声音让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拿了筷子,低着头,也不应声,季齐吟闷闷的吃着碗里的菜肴。
明明是一等一的食材,一等一的厨艺,可是吃到嘴里为什么如同嚼蜡呢?
季齐吟郁闷。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