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边，立正站好。小妤，你进屋去换身干净衣服。”老郭把大部分身体，躲在张雅兰身后，枪口一直抵在她的脖子上，一步一挪慢慢进了屋，让他俩站在墙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小妤进屋换衣服去了，老郭坐在了客厅的饭桌后面，身前坐着张雅兰。靠近家门的墙边，站着董浩和刘队。

    “董浩，你看看小妤换好衣服没，把她的门打开。老郭师傅，到了你家了，我们也得坐下歇歇吧？我拿根烟抽，也给你点一根，可千万别开枪啊。”刘队嘴里说着，慢慢坐到了沙发上，手臂以老郭认为安全的速度，到茶几上拿了老郭的烟，点上一根递给张雅兰，再给自己点上一根，惬意的狠狠抽了一口。

    让董浩打开小妤的房门，是要保证小妤在老郭的视线里，让他自己的女儿，吸引他的注意力。

    张雅兰接过烟，先自己抽了一口暖暖身体，然后才把手举到身后，让老郭把烟叼住。在外面冻习惯了，反而觉得没什么，进了暖气充足的屋里，湿透的衣服裹在身上，马上觉得极为难捱。

    “老郭，咱们都是男人，张大姐冷得受不了，是不是让她也换身衣服？”刘队一步步的提着条件。

    “不行，你少糊弄我。”老郭左臂搂着张雅兰的脖子，手指上夹着烟，头几乎靠在了张雅兰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他右手握着枪，紧抵在她后背上，也不管她疼不疼，极为干脆的拒绝了刘队的建议。

    她要是进屋换衣服，卧室在自己身后，他得前后兼顾才行，很可能被刘队钻空子搅局。他恨这个女人，恨他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但是让她干脆利落的死去，他又有些于心不忍。说到底，都是曹局的罪过，他要等着跟他算账。

    “妈妈都要晕倒了，爸爸，我求求你了，让妈妈换换衣服吧。”小妤很快穿好了干爽的衣服，脸上回过颜色来，说话不哆嗦，头脑也清醒了，很聪明也很应该的配合刘队的说辞。

    “你，去小妤屋里换衣服，给你五分钟时间。你坐好，不许动，稍微动一下，我就开枪。”老郭枪顶着张雅兰，让她慢慢起身，朝对面的小妤卧室里走，随即站在桌后，居高临下的把枪口对准了在沙发上坐着的刘队。

    他能拒绝刘队，却不能拒绝女儿，说到底，还是他的心不够狠。

    “那个叫肖远东的，是什么人？”刘队看着对准自己胸口的枪，依然面带笑意的问道。老郭真的会开枪打自己吗？他心里不太相信，却绝不敢用生命开玩笑，打算跟老郭聊聊天分他的神。

    老郭不上当，眼也不眨的看着刘队不吭声。

    “咱们聊聊嘛，那个肖远东也不知道在哪里，过来还要时间，这么干坐着多无聊。”刘队坚持着打哈哈，希望老郭能开口说话放松警惕。

    老郭干脆坐下了，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折腾了一早上，右手已经有些酸麻了，在桌子上不用那么一直抬着，瞄准也更方便。

    “张大姐，你到沙发里坐着吧，这里舒服些，你家的沙发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买一套。”刘队见张雅兰换好了衣服出来，嘴里胡邹八扯着，招呼她坐在自己身后，万一有情况好及时保护她。

    张雅兰擦干了头发，外面穿着小妤的棉大衣，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了，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依然让刘队眼前一亮。

    红颜祸水啊，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不用，她就坐桌子后面好了，万一误伤了你，我会很惭愧的。”老郭不容分说的，让张雅兰坐在桌子对面，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让她忽然掀了桌子，自己没有反应的时间。

    再让她坐过来，他心里觉得膈应，也怕暖和过来的她，忽然闹起来，他开枪还是不开枪？

    “老郭，你的枪法我是知道的，指哪打哪，怎么会误伤呢？”刘队见老郭戒心十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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