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镇盛产九线宝锦,家家户户皆以织锦为生计,猎国上下以子为贵,唯清水镇以女为贵。
清水镇的姑娘不比容颜,不比风姿,只比针织,谁家针织线活做的好,谁家的姑娘就是好姑娘。
七夕将近,牛郎织女要在鹊桥相会,男子希望一睹织女上仙的倾世容颜,姑娘们则翘首等待清水镇一年一度的针织大会。
“谁家小舍有织女,林家小舍有织女”
十里八乡的方士都说林家有凤舞九天之兆,而自古以来凤不单独降世,有林家女凤舞九天,就有林家女婿龙腾万里。
古书里管这种征象叫龙凤呈祥
此事不仅为街头邻里乐道,甚至惊动了临近大镇的大户人家,猎国近来战事频发,这莫非是江山易主之征?
“林家小舍有织女,落户深山有远亲”
、、、
沉于针织的清水镇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清雅的静谧,繁街菜市,人人禁语息声,大家不希望打搅到为正在为针织大会努力做准备的姑娘们。
当然地主家的傻儿子除外!
此人身穿锦缎华服,手握百炼大弓,胯下银灰游春马,昂首挺胸,每天清晨都会偶然路过林家,见林家织女便大声吟颂几句怀才不遇的诗词
每每此时,林家织女总会面染羞红,若是华服男子稍作停留,便会因为小女儿家的娇羞掩面而去。
街头邻里的妇人们就说林家织女将主,兒家长子有腾龙之姿,惊了林家二老,羡煞邻里待嫁姑娘。
、、、
林浅诗眉头紧蹙,穿针引线的手轻轻颤抖着,依着师傅的教诲,她觉得这种满脑子浆糊的小伙总该打一顿才好。
自从灵魂依附到这具尸体上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缓缓腐烂,以往只需定气忍耐的情绪,近来总有爆发的症状。
这种情况,是上一世所没有发生过的,对她这种存在而言,灵智消磨便意味着身死于天地间,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该死的天命!”
林浅诗一朝分心没有控制好情绪,眼眸深处浮现一丝戾气,提起身侧的烧火棍三步两步来到人高马大的兒小火近前,一棍子呼在游春马俊俏的面庞上!
游春马受惊,前足骤抬,兒小火被掀翻在地,林浅诗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兒小火俊俏而迷茫的脸上,兒小火只觉七月流火遇寒霜,饶是他百战雄狮也忍不住肩头一颤。
却见游春马受惊后一脚踏在林浅诗心口,将其踹倒在地。
“嘎吱——”
“林姑娘,你没事吧!”
兒小火赶紧起身来扶。
“站住!”慌乱之下林浅诗叫住兒小火,“我没事,你快快离去,莫让人看见了!”
其实她内心是崩溃的,“肋骨断了三根,尾巴骨碎了,手好像也断了,没事才怪啊!”
不过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异状,只得咬牙忍住疼痛。
兒小火视自己为可人儿的真命天子,虽然莫名其妙被呼了一棍,但是大男子气概之下还是不能容忍自己中意的女子因自己受伤。
他从小习武,知晓游春马虽中看不中用,但是它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弱女子可以承受的。
兒小火执意要将她抱回里屋。
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气息入鼻。
“好好闻、、、”
林浅诗秀脸通红,大叹脑子坏掉之余,视之为奇耻大辱。
“这个臭男人,可恶——”
“无耻小人”林浅诗一掌拍在兒小火瘦削的肩头。
“嘶——”
兒小火宠溺的看了怀中羞愤可人儿一眼,声音极富磁性的说道:“姑娘莫气,在下从小习武,身体如坚石,伤了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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