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鼻子两侧的塞子,把鼻子撑得比嘴角还要宽。
即便这种事已经见过太多,莫小鱼每次想到,依然觉得心惊肉跳。该怎么帮这里可怜的女人们废除这种恶习呢?
目光转回到儿子身上。
他真漂亮啊!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本不该他降生的地方。
他原本应该出生在一个警员世家,有疼他的姥姥姥爷
因为还没长多少头发,小家伙圆圆的脑壳看上去就跟以前的仁果一模一样,像个可爱的小和尚。
莫小鱼眼里满是慈爱:“你说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
仁果:“长得这么可爱,脸蛋像个小苹果,就叫果果怎么样?”
莫小鱼笑起来:“什么苹果,明明像包子。”
仁果:“那就叫包包吧。”
于是,婴儿得了个名字叫“包包”。一家三口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仁果心里,一边是对亵渎佛祖的自责,另一边是对拥有幸福家庭的感恩,两种感情混合在一起不断折磨着他。
莫小鱼提起父亲仇恨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但她仍是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只是,从这里出去报仇雪恨的机会似乎也越来越渺茫。
平日里,莫小鱼只得效防当地人怀念逝去亲人的样子进行祭拜。
由于仁果和莫小鱼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成谜,也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相貌和语言都跟本地人大相径庭,所以本地人一直将他们视若神明派来的使者,也不敢要求莫小鱼打鼻塞。
于是她成了本地唯一一个拥有天然鼻子的女人。
包包的降生,让当地人认为是神明多派了一位使者来眷顾他们,因此对这个孩子也是毕恭毕敬,一见到就行大礼。
其实莫小鱼更希望,包包能像个普通的婴儿一样成长。
一天早上,莫小鱼和儿子在家,仁果又去帮当地人种庄稼。
无功不受禄啊,怎么可以天天住在这里,全家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而不出力呢?
不过说来也巧,以前这个阿帕塔尼寨子隔三岔五就会有天灾,但自从仁果和莫小鱼来到之后,就风调雨顺了。所以大家更加认定有神明的眷顾,也对他们更加虔诚。
田间劳作很是辛苦,仁果纵然年纪不算大,也受不了几个小时弯腰插秧不休息,日头正高的时候,当地人热情地请他去旁边树荫坐一会儿。
话说仁果正擦着汗,忽然眼角瞥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眼熟的东西。
他连忙转头定睛观瞧,竟然看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一只明明是松鼠却长了条猫尾巴的动物,正在津津有味地吃坚果!
仁果激动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只动物,当年自己跟莫小鱼早就死在无名山那个黑乎乎的山洞里了,说不定化为白骨都还没人知道呢。
而因为它的出现,他们才在地上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出口,跳下去之后,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
虽然这里条件落后,可总算是保全了性命,真应该好好感谢恩人啊!
不过,救自己的是这一只吗?会不会有好多只,都长得差不多?
仁果正想着,那只猫尾巴的松鼠忽然将自己爪子里的坚果往仁果面前一放,好像在热情地请他分享呢,就像当年一样!
真的是它!仁果确认过眼神,觉得应该就是它!
他给它起了名字叫“松鼠猫”,这样称呼起来方便些。
仁果尽量缓慢地向它伸出手来,主要是怕动作太快会把它吓跑。他想让它跳到自己的手上,抚摸一下它蓬松的毛毛,跟它交个朋友。
可松鼠猫定睛看了仁果一会儿,忽然转身就跑,身材轻盈,一跳一跳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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