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捡起一片落叶,伤感地问莫格利:“你说,我准备了那么多礼物,有过那么多次机会,如果其中的任何一个真的送了出去,他先喜欢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莫格利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郑理坚决的说:“我只是把凌熙当妹妹”
可是,阳光下,莫格利看着凌熙悲伤的侧脸,眼神清澈仿若波光,不觉揪心。
“我问过他了!”
凌熙期待地看着莫格利的眼睛。
莫格利不舍得打破她的梦,撒谎道:“会的。他说会的……”
凌熙嘴角微微地抖动了一下,笑了。
那个瞬间,循着那个上扬的嘴角,莫格利的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咚咚,咚咚”。
曾经最讨厌谎言的莫格利,在来到城市里的第一个秋天,说谎了。他不知道是现代社会的复杂同化了他,还是自己本能的选择了善意。但那个善意的谎言如午后和煦的风,将凌熙和莫格利,都改变了……
回到家中的凌熙坐在客厅沙发上叹气。
“叮咚”门铃响起,莫格利条件反射去开门。门外没有人,却有一个纸质文件袋被绑在门外的把手上。莫格利莫名地看着这个纸袋,纸袋上清清楚楚印着“大仁律师事务所”的Logo,里面放着一本《人生没什么不可放下》。
看来是对面那个要面子的死女人在给她示好。
凌熙内心有一丝窃喜,却让莫格利帮她去和唐澄传话。
莫格利被逼无奈站在楼道中间,敲了敲唐澄的门:“我收到了,老规矩,求和的那个自己上门来。”
唐澄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凌熙却得寸进尺,怒火蹭地冒了上来,朝着莫格利吼道:“求和?开什么玩笑。你,给我简洁明了告诉她!也不是那么想求和,只不过觉得她难相处,如果没有我,大概会孤独终老,我不想那么残忍。”
唐澄的话清清楚楚被凌熙听到。凌熙靠在门口,朝着唐澄方向不甘示弱:“孤独终老?中学六年,她和别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谁孤独终老还不一定呢!告诉她本着‘扶贫’原则,只要她真心服软,我还是可以重新接管她的。”
“她还想怎样?给台阶了就下来吧,难不成还让人三叩九拜? ”
“谁敢要你三扣九拜?下巴扬到天花板了,一点诚意都看不出来。”
“这样吵下去浪费生命,不如干点正经事呢。”
“没错,识大局的一直是你,我做什么都是小儿科!”
凌熙和唐澄不再需要莫格利的传话,自顾自的对骂起来。
莫格利长叹一口气,露出对复杂女人的鄙视表情。明明都想求和,两个人却都不肯先认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不!动物才不会口是心非!
过了几天,凌熙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去看看唐澄,虽然他们才刚刚吵过架。
她来到唐澄律师事务所门口,听到里面的女员工在议论唐澄。
“唐澄得罪谁不好,得罪马老板。”
“听说她去赴鸿门宴了,如果这次道歉不成,估计职业生涯也要就此断送了。”
“为了闺蜜放马老板鸽子,没想到她这么讲义气。”
凌熙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失恋这几天唐澄陪伴在身边,居然牺牲那么大,而她却朝着唐澄发脾气。凌熙立刻给莫格利打电话:“你快点出来,我要去给唐澄撑腰!”
莫格利莫名地听着凌熙的话,两人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么,怎么就那么快和好了?
为了和马老板赔罪,侯老板特意说服了他的得意门生陆子曰一同前往。
陆子曰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拖着老大不情愿的唐澄艰难走向马老板吃饭的包房。
“唐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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