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之前,还是要大局为重,需要集合大家的力量共谋防护结界的存续大计。” “子思”,楚藏言叫了谢辞君的字,“你知道倘若现在就跟显世仙君翻脸,怕是大陆的结界连十年都撑不住了。而界外的情况,别人不知,你我难道还不清楚么?” 想到这里,谢辞君便冷静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楚藏言,“元炁大陆的结界,不是昆仑一家能撑起来的,也不应该是昆仑一家的事情。” 楚藏言和声说,“所以才要群策群力。” 谢辞君嘴角又露出了楚藏言熟悉的讥讽笑容,“你这话说得一点味都没有,群策群力就等于王八开会。” 楚藏言眼皮往下一抹,“道原圣君还请慎言,粗鄙之语戒之、慎之。” 谢辞君根本不搭理楚藏言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冷笑着说,“你少装长鼻铠甲象。我就问你,从掌门开始召集大家群策群力算起,到今天,这大大小小的宗门长老大会开过了几次?接着九大门派大比集会又商讨了几次?” “加起来纵然没有一千年,算八百年总是足足的吧。有结果么?” “每次都是各有心思,各自为营。然后不了了之吧?” 对于谢辞君的质问,楚藏言沉默不语。 谢辞君转动着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楚藏言,“不如我再用二十二个灵境跟你打赌如何?再过八百年,这所谓的群策群力还是一滩臭屎,连个屁都挤不出来。你赌不赌?” 楚藏言心知谢辞君说的是对的,每次所谓的集会之前,各个总么的代表和长老说话比什么都好听。 可一旦到了分派责任和权益的时候,就全部原形毕露。 要不就推诿推搪,要不就为了利益和灵脉吵闹不休,往往最后基本维持原状,大家闹得不欢而散而已。 谢辞君虽然用词极为粗鄙恶俗,可这句——再过八百年,连个屁也挤不出来,还真没说错。 但是在加速崩溃和维系现状的二选一里,除了前者,还有第二个选择么。 于是楚藏言开口劝道,“你我都知道为了什么,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当然有。”谢辞君冷冷的说。 什么?楚藏言不解的看着谢辞君。 谢辞君冷声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群策群力这件事,倘若掌门真的认准维护结界,乃是当前重中之重,那就直接征集天下灵脉,维系结界。” 直接征集?! 楚藏言脱口而出,“你这是要昆仑当天下宗门的霸主么?” 谢辞君不反对这种说法,“以剑证道,无愧于心。我昆仑,是剑修。” 这,这相当于直接抢啊。而且是跟元炁大陆所有的宗门和世家乃是散修作对,怕是要成为所有正道修士讨伐的靶子。 楚藏言张嘴又闭上,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反驳谢辞君。 亏他说得出口。 “昆仑的剑道是以剑卫道,不是以剑证道。”参商仙君楚藏言最后硬邦邦顶了一句。 这次,谢辞君沉默了很久。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竹海林地,楚藏言正想着再劝谢辞君去双阙峰。 谢辞君却忽然说,“卫道就是证道,证道即是卫道。论心不论迹。” 这次,是楚藏言沉默了起来。 他们两个并肩站在繁露峰外的小平台上,都没有动。 良久,楚藏言说,“掌门和长老们都不会让你做个独夫的,死心吧。” 谢辞君无所谓的说,“我知道。那你呢,你会支持我么?” 楚藏言知道谢辞君的意思,他沉吟了许久才说,“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承认你所看到的弊端都是对的。但我不确定你选择的办法是最优的法子。” “但凡还有一丝可能,我都不想让昆仑成为天下共敌。” 天下共敌。 谢辞君玩味了一下这四个字,不得不说,真按照他的做法,虽然可以集天下灵脉延长结界。但恐怕昆仑真的会变成人人喊打的独夫宗门。 可是,要是结界落下又会怎么样呢? 最差也不过就是生灵涂炭,灵界崩塌。 比之所谓的资源不公,难道生灵涂炭看起来更仁慈些么?! 谢辞君冷笑,无非是刀还没有落下来,大家都觉得那个结局不会砸到自己身上罢了。 元炁大陆。 亿兆生灵。 百家仙门。 九大宗门。 昆仑。 只是,不舍罢了。 重重的,谢辞君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