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该死,我不该把这样的坏消息告诉冯师父,我该死,我不是人,我……”麻杆边说,边狂扇自己的耳光,边这样痛骂自己……
“算了,这咋能怪你呢……”冯师父稍微理性了一些,给麻杆换了一部手机,然后对他说:“起来吧,这不能怪你,为师给你的任务,就是把你听到看到的消息毫无保留都告诉师父,你做得一点儿错儿都没有,都是为师刚才有点失去理智了,为师给你道歉……
“你起来吧,拿这部手机继续不动声色地去给我观察监视那几个人的动向,再有消息,还是要毫无保留地告诉师父,去吧,为师不怪你……”冯师父渐渐恢复了平静似乎……
麻杆一听冯师父放了自己一马,马上起来,拿起那部新手机,就又去执行冯师父给的暗中监视靳亮师哥,冯师姐,外加唐瑭和黄毛去了……
等到办公室里剩下冯师父一个人的时候,就关好房门,半躺在沙发上开始琢磨到底如何处置女儿冯娟娟还有那个唐瑭……
只是琢磨来琢磨去的,也没搞懂,这个唐瑭为什么会“脚踩两只船”一边是把黄毛的肚子给搞大了,一边还要跟冯娟娟一起私奔……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冯娟娟如此铁了心要跟唐瑭私奔,那一定肚子里怀的也是唐瑭的孩子呀!
可是,那天金家大公子从这间办公室里背走的冯娟娟又是谁呢?之后满足金达来各种欲求的又是谁呢?
难不成真像自己最初怀疑的,是冯娟娟教会了黄毛易容术,每次都是让黄毛易容成冯娟娟的样子去跟金家大公子约会,而冯娟娟却易容成黄毛去跟唐瑭约会?
天哪,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被他们这样一出荒诞不经的闹剧给弄得不明真相,还在等待什么冯娟娟怀上了靳亮的孩子,然后,以此做筹码,去跟靳亮的父母谈判,最后谈婚论嫁嫁入金家豪门,现在看,都是痴心妄想黄粱一梦啊!
原来他们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做出了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勾当,却还让自己以为一切都在朝着理想的方向前进发展呢!
真是有一种遭受重创之后,鼻青脸肿焦头烂额的感觉,那种切肤的痛楚让冯师父深深地感觉到了仿佛杀人不见血的伤害……
这样的重创一旦得到证实,一旦发酵出最后的结果,真是难以想象,化名成靳亮的金家大公子金达来会做出怎样不理性的报复行动啊!
不行,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改变目前的事态处境,不能让自己亲手缔造的一桩理想婚姻就这样毁于一旦!
厘清了这样的思路,冯师父从暴怒渐渐理性地平息下来,觉得事情还没暴露出来,就是万幸,自己就该插手让事态朝自己理想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立即做出了一个果决的决定,那就是立即带女儿冯娟娟去县里的中心医院去拿到一个权威的孕检报告,然后,还是按照原先设想的那个路径,让化名成靳亮的金家大公子金达来,带着怀了孕的冯娟娟去金家逼宫,最后让他父母同意儿子与冯娟娟奉子成婚,这才是自己力缆狂澜应该做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实现这个目标!
本来不用冯娟娟提出,冯师父也会以同样的理由叫上黄毛一起去县城的,想不到,冯娟娟却那么主动地要求黄毛跟着一起去,冯师父当然顺水推舟同意带上黄毛了,这正好符合他的那个深藏不露的计划……
而到了县城医院,本来冯师父打算主动提出给黄毛也做个孕检,却又让女儿冯娟娟给主动提出来,还告诉自己,说传闻黄毛跟唐瑭发生了关系,或许已经怀上了孩子,应该检查一下,来证明黄毛是否清白……
冯师父的心里就开始了一番思谋——冯娟娟为啥这么急于表达出黄毛怀孕的事儿,而且直接推到了唐瑭的身上呢?这个当然与之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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