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一起掌管小厨房的么?
“姑爷,那个……那个……”
一说到自己那个相好的,都能装出烧货样子的石榴姐突然又扭捏了起来。
“石榴姐,想嫁人就大大方方的提出来,何必要利用本姑爷呢,石榴姐你觉得本姑爷像是那种被人利用的人吗。”
说完,扔下了左右大管家那两块发霉长毛的猪肝脸,扔下了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的石榴姐,寒铭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
本姑爷要是现在就能做的了师府的主,那可真是见鬼了。
没听过有句话说的好吗?宁愿相信母猪猪能上树,也不要相信男人的这张破嘴。
寒铭恬不知耻的利用完了石榴姐纯真、懵懂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的春心之后,毫不客气的在石榴姐的那颗春心上扎了一刀,然后又往上撒了一把盐。
但愿石榴姐是个聪明的,吃一堑长一智,记吃也记打。
本姑爷伤害你,不过是对你想利用我达到某种目的的惩罚。
其他男人若是伤害你,怕就不这么简单了。
至于石榴姐在内院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寒铭管不着,总不会要命的就是吧。
其实寒铭这回可是真猜错了。
他是低估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真爱、生下来就注定了成为皇室牺牲品的师府女主人的狠毒之心了。
师府历代府规,凡是府内下人之间发生男女苟且的,浸猪笼都是最轻的惩罚。
武道世界的猪笼可不是竹子编的,那可是根据受罚男女的武境等级专门制作的。
寒铭是离开了,石榴姐可是吓的都要尿裤子了,站在左清和右浊面前浑身发抖,筛糠一般。
右浊尽管这心里,恨不得把寒铭给抓回来大卸八块,可他也知道,这一仗,寒铭已经是稳操胜券了。
左清到底是管理内院多年的,整天对着这帮想下面却吃不到嘴的女人,其实还是很同情她们的。
“老右,我吧,最近老糊涂了,健忘,小时候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这眼边前的事情,很多时候,转头就忘,刚才寒公子说了什么事情来着?”
右浊一看,行,你会装糊涂,我也会。
“刚才寒公子说了,让你把蒲苇院拾掇出来,他以后就住在蒲苇院了。”
左清看着右浊,心说了,让你陪着老子一起装傻会死啊,不提石榴姐的事情你也别提新姑爷的事情啊。
“走吧,咱俩还是去找刘婆婆吧,这事儿还得多听听她老人家的意见。”
两个白胡子老头就这么走了,只留下了石榴姐一个人在微风中独自凌乱,猪笼里面能给奴奴垫一床棉被么,奴奴怕水里太冷……
寒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内院,来到了外院,这里果然清一色的基本上都是男人了。
这些人看见寒铭身穿一身的绯红色暗纹织锦公子长袍,一看就不是下人,自然不敢随便招惹。
但是,走到师府大门口的时候,寒铭却又被人拦住了。
“这位公子,请出示出门证。”
寒铭看着这两个守大门的,抬手就给了那个拦住他要什么出门证的人一个大耳刮子。
“瞎了你的狗眼是吧,本姑爷出门还要出门证?滚一边去……”
打完人之后,寒铭就一把推开了那人,再次牛皮哄哄的扬长而去。
这个守门的叫做孔祥,可是有着至尊境武境的人,就这么给一个小圆镜的垃圾给扇蒙圈了。
“孙四,你再扇我一巴掌,我刚才不是在做梦吧,我靠,你还真打啊。”
“你让我打的,我干嘛跟你客气,姓孔的,你也不看看,刚才那位公子像是下人么?今天一早他是从咱们师府的大门进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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