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宸晚上洽谈一桩大生意,应酬到凌晨时分才算结束。他让路子航留下来陪客户继续喝酒,自己则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
一身西装革履,薄唇擒着一抹玩世不恭笑意的男人看着慕瑾宸准备离开的身影,有些扫兴,“瑾宸,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宠妻狂魔啊!这才不到十二点就着急要走,不留下来陪兄弟多喝几杯?算起来,我们也有两年多没见了吧?”
说话的人叫墨璟森,以前就对投资颇感兴趣,后来弃恶从善钻研起了风投生意,现在崛起的项目大多数是他投资的,目光之刁钻精准,简直叫人叹为观止。他之所以找上慕瑾宸寻求合作,本的是互利共赢为基垫,更因为早些年两人不匪的交情。
慕瑾宸闻言突然顿住脚步,看向身后玩世不恭的男人,“阿森,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达成,你还想说什么?至于合约,我明天就会命人送到嘉隅公馆给你。”
棚顶幽暗的灯光洒落下来,让他的周身镀上一层冰冷的寒芒,强大的气场陡然释放出来,言语间藏着几分犀利。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介入他的感情私事,即便墨璟森跟他关系匪浅,两家公司有了更深层面的合作。但他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不喜欢将工作中那些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带入到私人的感情生活中来。商战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是常态,他公私分明也是出于对秦安雅的保护。
墨璟森擒着高脚杯,幽幽晃动着杯中澄亮透明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丝放荡不羁的笑意,“正事是谈完了,咱们来谈点私事吧!你该不会认为我千里迢迢跑到萱城来,就为了找你谈这么个单子吧?”
慕瑾宸放下手腕处的西装外套,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阿森,都知道你脾性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就是我也未必能摸清楚你的心思。你这次千里迢迢跑到萱城来找我,是那边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他认识的墨璟森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像个放荡不羁的豪门子弟,整天无所事事,给人游手好闲的感觉。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会被他的智商惊艳,堪称天才般的头脑和慧眼,足以让那些隐匿的真相无所遁形,这也是他做风投屡战屡胜的原因。
墨璟森随意夹起一根香烟凑到嘴边,语调不疾不徐地说道“确实不太平。我觉得你有必要暂时放下萱城这边的安乐窝,回那边稳住人心。泰勒金那家伙抢了我手里不少生意,又联合别人暗地里做了不少手脚,乱了市场秩序,试图垄断该区域的生意。我看形势不对,于是决定亲自跑这一趟,把消息透漏给你。”
慕瑾宸的黑眸闪过一抹寒芒,“泰勒那家伙狼子野心,早就想剔除我们这几方,自己垄断生意。他会趁我离开暗中搞小动作,一点都不奇怪。”
泰勒金那家伙在暗中虎视眈眈,试图垄断该地生意的磅礴野心他早就有所察觉,但是当地地方势力一直处于相对制衡的状态,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种相对和谐的局面。毕竟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能够一击制胜。
墨璟森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原来你早就猜到泰勒金会有今天这样的小动作,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早有防备?”他自诩城府深沉,心思缜密,但是比起慕瑾宸,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当初慕瑾宸靠着唐家的扶持和自身的那股狠辣劲在商界里所向披靡,短短几年便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传奇人物,天生就该是商人的他独具慧眼,髙瞻远瞩,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他极富传奇色彩的商业生涯让他一时声名大噪,他为自己赢得满堂喝彩声的时候,也给自己招惹了嫉妒嫣红的仇家,泰勒金便是其中值得一提的心头祸患。
运筹帷幄,深谋远虑的慕瑾宸,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有的东西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墨璟森好整以暇地看着眉眼间游刃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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