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琳琅满目的早餐,秦安雅明显心不在焉,美味的早餐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慕瑾宸挑了挑张狂不羁的剑眉,用餐时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良好的修养,“怎么,有心事?刚刚楼上还精力充沛的模样,怎么转眼就愁眉苦脸的?”
怀孕中的女人情绪敏感善变,霸道成性的他不得不学着照顾她的情绪。
秦安雅手掌撑着下巴,似乎在试探他的心思,“瑾宸,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你毕竟受过唐家的恩惠,唐雪莉心灰意冷地离开,会让唐家怎么看你?”
女人懂事的背后是压抑的委屈,一直以来她佯装大度,假装不在乎,将自己伪装得刀枪不入,却在他身上闻到她的香水味时心里的防线一下子溃不成军。因为太过懂事,所以别人习惯性不将她的情绪当一回事。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她渴望捍卫自己的爱情,希望他坚守自己的位置。她爱他,不想让他左右为难,却没有勇气强迫塌做出选择。
慕瑾宸表面上看起来高冷矜贵,疏冷淡漠,像极了经年不化的冰山,但是熟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比任何人都要重情重义的人,所以处事向来杀伐果断的他却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犹豫不决。无论他选择谁,注定会有人要受到伤害。
男人微微有些触动,“这些困惑是我自己招惹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需要感到内疚!唐伯伯是个明事理懂分寸的人,他深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不会苛责我的。唐雪莉是自己决定离开的,没有人逼她。”
一方是情迷心窍无法辜负的爱人,一方是空虚岁月里不离不弃的红颜知己,无论谁受到伤害都不是他的本意。
秦安雅眸光小心翼翼的模样,“真的是她主动离开的?不是你强迫她离开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爱而不得的女孩甘心用自杀的方式博取男人的心疼,那是怎样的深情?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会一辈子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她那段痛苦的爱恋。对爱情失望透顶的她,估计以后很难爱一个男人爱得如此炙热了吧?
“强迫人不是我的处事风格。她离开是大概是因为想清楚了,知道执迷不悟的下场只会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那一点仅剩的理智和骄傲告诉她,与其苦苦纠缠,还不如早些离开。”
秦安雅垂眸笑了笑,她和唐雪莉都清楚,男人爱到极致是占侑,女人爱到极致是成全。不知道你苦楚的人劝你大度,知你苦楚的人选择沉默。放不放手,不过是早晚的事。唐雪莉深知单恋的苦涩,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唐家那边,真的不需要再好好解释一下吗?”女孩不确定地问。
慕瑾宸勾了勾唇角,“安雅,感情的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道明的?解释是心虚的表现,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解释?”
秦安雅不敢直视男人的眸光,怕他捕捉到她眼底的脆弱。虽然以前她对她和唐雪莉的事不管不问,但是她迫切想要知道唐雪莉在他心里的分量。她这种迫切的心理,不正是对自己不够自信的表现?她不确定自己在慕瑾宸心理的分量,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是不是无可取代。
正是这种自惭形秽的心理,才会在唐雪莉试图侵入的时候整天提心吊胆,只能佯装大度装作自己毫不在乎。
“也对,感情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存在,越解释只会越乱。唐雪莉这场孤注一掷的爱恋,足够她买个经验教训了。”
慕瑾宸幽幽抬眸,冷睿凌厉的眸光似乎一眼就能洞察人心,“你想说什么?在我面前有话直说,不需要欲言又止,更不需要藏着掖着!”
秦安雅绞紧了裙摆,半天才吐出几个生硬的字眼,“就当我庸人自扰,没事了!”
慕瑾宸优雅地擦拭着嘴角,慵懒地抬眸,“你不说,那我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