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雅得知唐雪莉离开萱城的消息,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坐在一间幽静的咖啡馆里。阳光透过繁密的海棠树的缝隙,在人行道上拓下满地的斑驳。
金色的阳光沿着女孩的发丝优雅跳跃,勾勒出女孩精致姣好的五官。
童歆优雅得端起咖啡浅抿一口,听着米薇雪喋喋不休,“慕瑾宸总算舍得把唐雪莉那个“小祖宗”给送走了。那小妖精为了追随爱情不远万里来到萱城,仗着慕瑾宸受过唐家的恩惠,肆无忌惮地侵入你跟慕瑾宸的感情,徘徊在他的左右,伺机而动。慕瑾宸明知她别有用心,动机不纯,还是将她当成小祖宗好吃好喝伺候着。她那副洋洋得意,高人一等的嘴脸,我早就看不惯了。走了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秦安雅看着午后惬意的阳光,心情难得的放松,“慕瑾宸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唐雪莉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肆无忌惮地徘徊在他的身边,以为三言两语的挑拨离间就可以疏远我们的感情。慕瑾宸独自在国外打拼的时候正是感情空白期,她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可是她却错过了。事后懊悔,千里追爱,确实像她们这个年龄会做的事。”唐雪莉是个聪明的女孩,至少是她见过的同龄女孩中最聪明的一个。名流圈里“第一名媛”的雅称,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童歆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言语一如既往地犀利,“唐雪莉千里追爱,可见她是个对爱情无比执着的人。在她做出主动离开的决定之前,你确定慕瑾宸能将这小祖宗送走?”
米薇雪一秒顿悟,眸底微微震惊,“你是说,唐雪莉是自己决定离开的,并非他人所迫?”
这个“他人”,指的当然是身价不菲,帅气多金,招蜂引蝶的慕瑾宸了。
童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语调不紧不慢,“上次你也看到了,唐雪莉为了留在萱城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割腕这种自残的手段都用上了。强行将她送走,你觉得有可能吗?若非心灰意冷,她怎么可能自己主动?”
秦安雅若有深意地看了童歆一眼,她身为局外人,果然比她这个当局者看得更加通透,“女人有个共通的毛病,就是喜欢一厢情愿地付出。可是又有多少女人能够真正做到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恐怕只有傻子才会在一段看不到的结局的感情不计成本地付出吧?女人的青春就那么短暂的几年光阴,谁会愿意在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耗光自己的青春。”
“甘心飞蛾扑火的女人很多,但是付出了总是看不到回报,也是会心累的。唐雪莉在一段不被偏爱的感情里被伤得伤痕累累,早已疲惫不堪。离开,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米薇雪似懂非懂地点头,“慕瑾宸身价不菲,却是个难得长情的男人,比那些薄情寡义的男人更惹女人心动。唐雪莉在青春懵懂的年纪对他一见钟情,为他着迷疯狂,像极了当初青春年少时的我们。也就只有心灰意冷,才能让这个女孩决定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
童歆勾了勾唇,嘴角蓄上淡淡的嘲讽,“她现在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喝慕瑾宸和安雅的喜酒,让自己难堪不成?”
唐雪莉本身应该是个矜持骄傲的豪门千金,却在一段不被偏爱的感情中迷失了本心,让自己卑微到主动讨好的地步,却依旧没能换来心爱男人的另眼相看。她的本性是高傲的,既然被淘汰出局,还能继续作践自己,让自己难堪不成?
秦安雅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庆幸自己是被命运眷顾的女孩,更庆幸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女孩。
“不管瑾宸对唐雪莉是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她总是徘徊在他的身边,对我来说用是个潜在的威胁。唐雪莉的父亲在当地颇有名望,对瑾宸来说意义深重。即便唐雪莉对我构成威胁,慕瑾宸看在唐家往日的恩惠,也不可能对她做出些残忍的事情来。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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