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错,就那个时候开始的。”
我觉得他是在逗趣自己,“怎么可能,那时候我才五岁好不好!”他虽大自己五岁,可到底也是个儿童,要再这般的年纪,有这种想法那是很不健康的。
“十岁就思想不健康,不是吧!”我故意吐槽。
“那回,你就在我心里了。”宇峰却异常的认真,“你失踪后,我连着生病好几天都躺在床上,呵呵,居然连医生都没辙,说可能中邪了,建议父母带我去乡下去迷信。”
我听后,感到不可思议,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宇峰可是个天之骄子的圣贤人物,谁也不会想到,他的过去也有不为人知的经历。
“那后来呢?真的给看好了?”我还是不大相信宇峰所讲的,哪有这么夸张,因为自己失踪,他就病倒,还是一病不起的。
“当然没有!”宇峰做了补充,“那些疑神疑鬼的事情听听就好,哪能当真。”
也是,连自己这种在落后的部落生活过的人,都不相信的东西,在优越的环境中生活的更不会信。
宇峰接着说,“是我姐得知了病因原由,亲自去了你家开的超市,本来是想了解情况的,结果店里没人,门也没锁好,估计出门时大意了。”
我想到了被自己撕碎的笔记本,做了个猜想,问了他,“那小本子是宇秋姐带给你的,是不是?”
无可厚非还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小时候的小本子是宇秋姐,从超市内的垃圾桶里发现的。
宇秋姐原本也没打算拿,只是抱着一种能找到跟我有关的线索,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翻翻看的。
没想到的是,带回去的小本子能让宇峰的身体,在不用服药挂水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康复了。
小本子是在我偷听到,平文跟父亲告密,说自己是母亲跟别的男人生的,父亲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把我带去医院做鉴定。
这也是决定我被丢弃的关键所在。
父亲听平文这么一说,气势汹汹找了母亲要说法,可谁知道母亲没做任何解释,还同意做鉴定。
不过母亲提了个小要求,就是不带我去医院,直接从我手指
上取了点血拿去鉴定的。
那天也就是宇峰见到自己的最后一次。
我趁着父母带着他们的宝贝以出去玩为由,把我独自留在店里。
平文也跟着去了,自己从哪后门偷偷溜出去的,因为不确定他们几时回来,但我能确定的是,他们带小妹妹出去玩的同时,要去趟医院。
还警告自己不许跑出去,要是发现我跑出去了,就会有我好看。
这样的惩罚就算自己没有往外跑,也没有犯错误,都会被罚,所以警告对我来说,跟有没有无区别的。
反正我都逃不了,每回不是被拧耳朵,扯头发,拍脑袋,就是用东西往我的小身板上摔,开始时,我会哭:求不要打,很疼,我知道错了(就算没有错也要认错)......
可是这样的祈求,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体罚。这也是每次宇峰见到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是不是你家人责罚你了。
我在家中的个人情况,有跟宇峰说过,也只是说:父母很喜欢妹妹,妹妹长的好看水灵,嘴甜,人聪明。我就不行,嘴笨,也不聪明,生下来听说体弱,他们在我身上花了很多钱,可能是因为这。
那个时候的宇峰听后,他就很生气,大哥哥般的把我的小身躯给抱住,问了我,“小西子,那你怕他们么?”
“嗯,怕。”我点点头,很想说偷跑出来之前,自己被打过,而且是肩膀上很疼,但不想他为自己担心,也就没告诉他。
“我可以带你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小宇峰当时就跟自己表了心意,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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