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且跟工作无关。
突然脑袋里跳过一个猜测:难道有人给他下了什么药?
结合宇峰凌晨起床的一些反常状态,被下药的可能性很大。
“溪子。”宇峰叫了我。
我心中一惊:这是要跟自己说昨晚上他的事?
“我口渴,去倒杯开水给我喝。”宇峰口渴就将我所以为的给消了念头。
厨房的开水不是很烫,考虑倒他现在的情况,临时烧了一壶,倒了一杯端了进来。
“开水不怎么烫了,我就烧了一壶起来。”这话是我进门的时候要跟宇峰说的,只说了前半句连忙闭嘴,因为宇峰已经睡下了。
可自己反而更揪心了,宇峰睡是睡了,可他的额头爬满了冷汗,面色差也就算了,嘴唇也没有血色,甚至连体温都是凉得。
这把我给吓得很无措,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到他。
情急之下,我睡在了他的边上,使出所有的力气,把他的身子转了到了身前,跟自己紧贴着。
我搂住宇峰,手不停的在他的背部来回的搓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的身子暖起来,哪怕是自己的手酸的是在动不了了,也要坚持,就算用自己给他取暖都可以。
宇峰的背,在经过我顺时针的用手给他,不停歇的按摩过后,还真的有了效果,他的身子在回暖,这把我开心的,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已经越了线。
“太好了!”我开心的把宇峰抱得更紧了,嘴唇无意间碰到了宇峰的肩膀,自己非但没收敛,反而在回味刚才那断站即逝的瞬间---
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主动亲了宇峰,亲的还不是他的唇而是他光着的肩膀。
回味中,一只大手有力的将我的腰肢给勾住,身子毫无招架之力的依偎在宽实的怀里。
“我很难受。”宇峰的声音很微弱,“可能是养胃汤导致的。”
“这不可能!”我很肯定,这是自己亲自买的,亲自拿回来加工过,亲自喝过的,应该是他昨晚上被人算计了。
这话我只放在肚子里说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个办法,自己做点什么可以缓解他的不适感。
我只听他说人难受,并不晓得,所谓的难受是那方面的需求性在吞噬他的克制力。
养胃汤是没问题,问题出在宇峰他晚上服用了提神的药丸,而这种药丸能够让被下了迷药的人保持清醒状态的,但有副作用,就是在服用之后12小时内不能吃海鲜。
而我给宇峰做的夜宵,考虑到他应酬沾酒,想到给他做个海鲜之类的羹,特地从外面带回来。
没曾想到,一片心意反倒给自己弄糟了。
这种提神药丸,自己也服用过,是丁香给的,时效性以一个小时为准。
过了时效性,人的意志就会陷入混沌,消沉的状态,即便潜意识在挣扎,也无济于事,当时自己差点而就在‘至尊房’遭遇了二锅头等人的黑手。
宇峰一直在屏风后面的房间,他的一句话就把二锅头这些人给震慑住了,保安把几人给‘请’了出去,唯有自己被留下,被丢进了浴缸泡热水。
那个夜晚就是在浴缸里度过的,清醒后,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趟在浴缸里,奇怪的事,人没有生病。
此刻回想最初遇见他的情景,和他刚开始的接触,宇峰对自己的刻薄与俨然,甚至不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机会,必须要照着他的标准来定位自己。
不是为了把自己训练成,一个合格的替身。他对我所做的,表面上看似不近人情,可往往在自己把他交代的事,没有如期完成,甚至搞砸,承受的伤害都能随之得以安好,甚至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心理准备。
宇峰给我的责罚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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