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醒了,人就靠在床头,两只手敲着电脑,薄唇弯起,一看就是听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但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跟自己说话。
这样也好,我也能在心里稍微放松了点。我撑着身子正要起来,有冷气跑进来,X前感到了凉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从头光到脚,又只能缩着脑袋趴回到床上。
生理期,全身光着.....也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
丁香的电话一早便催来了,是宇峰接的,说,“让他等着!”
电话里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这么被宇峰给挂了。
宇峰跟丁香说的那个他--是陈伯,平文的司机。
自己有种幡然醒悟:今天是……周六,不是吧,我居然给忘了。
整个人顾不得裸着的身子,翻身坐起,把宇峰的外套给套身上,直接就跑进了厕所里,把门锁上。
在厕所里,洗漱完我才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把自己给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身上很干净,连点血渍都没有沾上,完全就不像是来了例假的。
“这是什么情况?”解了小手,例假藏起了般,没有冒出来。
宇峰给我把衣服拿了进来,是昨天穿身上的这一身。他还是第一次不敲卫生间的门,就闯进来的。
看着我迟钝的表情,他也奇怪,“怎么了?”
我把衣服拿过来,也没让他出去,转过身一件件的穿好。
“这个。”宇峰指着他拿进来,自己没有去用的生理裤问,“怎么不穿的?”
“干净了。”我随口这么一说,话落下,有种想要撞墙的念头,在嘴里面嘀咕,“讲什么不好,这下死定了。”
宇峰迟疑了下,也就,“哦!”后面他还是建议自己,为了保险起见,在不知道自己生理期絮乱的规律前,应当做好预防。
我把他说得话认真的校队了遍,觉得他的建议很有道理,自己的月事本身就没规律的,搞不好还真的只是占时的干净了,为了以防万一,就听了宇峰的建议,穿在了身上,打不了方便的时候麻烦些而已。
陈伯已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宇峰没有送自己下来。不过,我知道他定会站在窗口看着自己走出小区,坐上了车。
我没有坐在副驾驶坐,低着头看着手机。陈伯以为自己恋爱了,在交通顺畅的情况下,他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笑,“恋爱了就是不一样哈,喵秘书。”
“恋爱?”我把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到开着车的陈伯身上来,“陈伯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哈,我怎么可能恋爱?”又接着挖苦了自己,“我连个要好的男性朋友,都不识,难不成自己跟自己恋爱啊!”
“喵秘书,你现在就是恋爱的表现,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陈伯要不是开着车,他肯定抬起手里对自己‘动手’。
“有吗?”我趁着陈伯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把手机屏幕当成了镜子,把K己的脸给照了照,“我脸上哪里有恋爱表现?”真够忽悠人的。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会所,陈伯把自己送下车,便把车给开走了。
丁香就在一楼大堂里等着自己,“我的大小姐,你可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应该欢呼下才是。”这是丁香在电梯里说的。
有什么值得欢呼的?原本这话是含在嘴里边的,却给说了出来,还加了这么句,“该欢呼的应该是丁经理你自己吧!”
除了工作之余,我一般称呼丁香都是姐的,听我叫了她经理。
丁香先是诧异的看着看着我,待她要说话时,电梯已经到了,她只能适时收住嘴巴,在出电梯之前,跟自己说了句,“没事,不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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