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看了眼旁边车里的月萧,他看见月萧的眼睛,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心中一阵酸涩,眉头微微蹙起。
“黎君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不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我,你早晚会死在凌月萧手上的。”
水灵实在忍不住了,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明白,凌月萧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
君鸣目光专注的开车,淡漠地说:“如果你怕受连累,现在就可以下车,远离我。”
“你……”水灵气得怒火上涌。
“如果能为月萧死,我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只可惜,恐怕就连死,她都不屑了。”
他的语气,失落得让水灵感到窒息,他对凌月萧的爱,到底有多深?现在连想要为她死,都把自己想得那么卑微了吗?
“君鸣,你知不知道,如果黎锦城不罢休,这一次,你是要坐牢的,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无所谓的!”,他云淡清风地答,“真的无所谓,至从失去月萧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
人生,一切,都无所谓了。”
水灵咬唇,眨了眨眼睛,心,如同在滴血。
她深吸了口气,压抑着愤怒,尽量让语气平静些:“你不是想抢回她吗?你现在这个窝囊的的样子怎么抢回她?”
“吱”的一声,君鸣踩下了刹车,然后,他好像很无力地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低喃着,好像是跟水灵说,又好像是在跟自己说:“我感觉,我抢不回她了,我的哥哥,他是一个太过强大的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杨景维不行,我,就更不行了,这辈子,我失去了拥有月萧的最好时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几个字没有说出来,水灵便看见君鸣趴在方向盘上的脸,被挤压的变了形,然后,两行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痛不已的泪水,倏然流了下来。
水灵的心,很复杂,一方面怪他对月萧痴心不改,另一方面,又心疼他心疼的不得了,不管怎么说,水灵心里是明白的,是她破坏了君鸣想要的幸福。
曾有一段时间,水灵认为君鸣没有了月萧,她能给他一切他所需要的。
美丽,她自认比月萧更胜一筹,温柔,她比月萧给君鸣的还要多,学识也不比月萧差,能力,在商业上,她比月萧更有经验,更能帮助到君鸣,可……
为什么就是不行,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取代月萧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这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
看到君鸣难受得仿佛一点生机都没有,她也不再说一些让他难过的话,伸手,将他的眼泪拭干,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仿佛是想用这种方式,给他一些安慰!
她知道他的心有多难过,就如同是她自己,想要而不得,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知道!
另一边黎锦城载着月萧回家,一路上月萧冷着脸不说话。
黎锦城偶尔看她一眼,也没主动搭讪。
到了家门口,汽车停下,两人都没有急着下车。
黎锦城先开口了:“有话就说,憋着可不好。”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们的?”
她冷冷地问,不悦的情绪丝毫没有掩盖。
“确切的说,至从上次你被我的母亲骗去挨了打以后,你单独出行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关注你。”
他语气平静,看不出心虚,也不显得理所当然。
“你是说你一直在我身上装了监听器什么的?”
她敏感的开始找身上有没有东西,觉得这简直太可怕了。
“哪有,你别那么敏感了,我只是预测到,有人会对我们风湿床的设计图感兴趣,你的设计图完成那时,我派了人……暗中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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