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年初六,刘奕和开始上班。
新年开工的第一天,像是个各地特产小吃交流会。
大家都带了些自家出品的美食或家乡的特产,互相品尝,互相赠送,然后在一起说说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尤其是几个绣娘,都从老家带来了很多特产。
刘奕和也没有安排工作,和大家一起吃,一起聊了会儿,觉得大家的年过得好像还都不错,只有俩个人,有点异样。孙雪和小方。
上次去丹巴旅游时,大家就看出了他俩之间存在“猫腻”,一路常被打趣,旅游回来后,感觉俩人的交往渐入佳境,已经在公司里公开地共进共出了。
可是才过了一个年,俩人怎么变得好像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互相板着脸不理对方,只跟其他人说笑,然后又在对方不注意时蹬对方一眼。
渐渐大家也都发现了,但也不好点破或开口询问,好奇又关切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转动。
这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坏处了。
“已经吃很多了。”刘奕和站了起来,婉谢了还正在继续递过来的美食,“小雪,你跟我过来一下,我们讨论一下网站应该换个什么样的开业庆词。”
孙雪跟在刘奕和后面走进了刘奕和的办公室,并在刘奕和的示意下关上了门。
“小雪,你跟小方怎么了?”等孙雪坐下来后,刘奕和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听到刘奕和的话,孙雪原来坐得挺直的身子顿时松垮下来,脸上的职业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郁之色。
“我们可能要崩了。”孙雪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我跟他回他老家过年,我觉得他们家里的人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合适他们家。我爸爸妈妈也不是很同意……”
刘奕和安静地听着孙雪的述说,慢慢总结出事情的大概。
小方是山东人,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已出嫁。知道今年过年儿子要带女朋友回家过年,方父方母本来都很高兴,准备热情地欢迎未来的儿媳妇。
可是看到孙雪穿着一身素白(其实是米色的)的衣服,心里就有点不高兴;
然后因为女儿六岁的捣蛋儿子朝她吹泡泡、扔小鞭炮而皱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而不悦;
接着发现这女孩一点都没有帮忙干活的自觉性而心生不喜;
最后因为年初一晚上就要离开家坐火车前往女方家,连表面的客气笑脸都保持不住了,直接开口跟儿子抱怨了。
而且这些抱怨的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让孙雪听到了,也怪北方方言跟普通话太接近了,孙雪居然还听懂了,最少听懂了大半吧。
大意是过年来家里做客居然穿那么素白的一身,太不讲究了,多不喜庆呀……
小孩子天性就是爱玩么,其实孩子也是喜欢她才跟她玩,她居然皱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明她缺少爱心,不喜欢孩子……
第一顿饭不帮忙也就算了,可是第二天还不知道到厨房帮忙,吃完饭碗一放就起身,也不知道帮忙收拾,这也太娇生惯养了等等。
孙雪觉得很委屈,她一直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而那天穿的米色大衣还是小方买的,小方也没说过他家人会不喜欢(其实大多数男生都不会去注意这些)。
至于那熊孩子捣蛋,难道还要她笑眯眯地赞美说:“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另外,她是去做客的,还不是她家媳妇,难道还要赶着去表现自己有多勤快有多贤惠?何况自己在家里也很少动手的。
更让她生气的是,小方居然只是唯唯诺诺地听着,也没帮自己辩解一句。
加上孙雪家里好像也是意见多多,比如孙雪妈妈以前就说过,北方人通常都比较大男子主义,女子的地位低,有些家庭至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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