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计划要回家过年的人还有任含笑,对她来说,过年回家是大事,不像刘奕和那么风清云淡的只是回趟家而已。
去年过年的时候,老妈已经开始下最后通牒了,说是今年再不带男朋友回家,就不让她出来工作了。
现在,她是有男朋友了。可是,这个男朋友对她来说,好像有那么一点“高山仰止”,她没法像跟同龄人一起那么随意。而且,她不想在对方面前过于“主动”,要求多多,那好像太“掉价”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
她没法想象自己如果跟田启文开口说能不能和她一起回家过年,田启文一脸犹豫,然后拒绝的场景。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提,不是吗?为了不失望最好不希望。
这天晚上,她跟田启文一起在客厅里看电影。
现在的客厅跟以前刘奕和在时比已经大变样了,在田启文的建议下,她把客厅的家具重新置换了一下。
就是把以前的餐桌椅、懒人沙发都卖给了旧物店,然后换了一张长沙发,墨绿色的,上面堆放一块虎皮毛毯,很有原始森林的感觉。
当然虎皮是人造的,不是真的。沙发前铺了一块羊毛地毯,有长长的雪白的毛,脚踩在上面感觉就像踩在云端一样,所以她更喜欢坐在地毯上,而把沙发拿来当靠背。
边上安放一个小几,放田启文拎来的一个投影仪,这样对面的大白墙就是超宽屏幕了。他喜欢和她一起看电影,很多老电影,比如詹姆斯·阿尔格的《幻想曲》,1940拍的,弗兰克·卡普拉《美妙人生》,1946年的,《城市之光》卓别林,1931年的。
当然除了看这些老电影外,她们也会做些别的。
田启文说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和她一起在虎皮底下犯罪。当他第一次这么说并开始行动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有羊毛地毯了,田启文还坚持购了一块虎皮毛毯。
也许是虎皮给人的感觉比较原始和狂野,任含笑觉得自己好像也比以前放纵些。
当俩人在虎皮毛毯和羊毛地毯中安静下来,田启文突然对任含笑提起了过年的事。
“你要回家过年吗?”
“嗯。”任含笑轻轻嗯了一声,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话题。
“如果你妈妈看到我陪你回去,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把你赶出来?什么意思?”任含笑突然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自己听到的意思吗?
“就是我跟你一起回家过年,你妈妈会不会把我赶出来呀?我比你要老很多,也许你家人不能接受。”田启文摸摸旁边这张有点小惊喜的脸,想着小姑娘的心思就是容易猜。
“你哪老了,看着……”任含笑心里正高兴着,正想为自己的心上人辩解几句。
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说:“和你在一起时当然不能老,要不然就要被你这个小妖女嫌弃了。”
在虎皮底下完成几个小动作后,任含笑问:“你真有时间陪我回家过年?”
“当然,只要你愿意带我回去,我都安排好了。当然,过完年就要回来开工。片子春节后就能开播,我们要赶场子了。”田启文说道,“大概就只能挤出三天时间。”
不过对任含笑来说,有三天就很满意了。因为她关注的主要是态度。田启文愿意和自己回家就是很好的表态,对不?
任含笑开始着手准备回家过年,为了让老爸老妈有点心理准备不至太过惊喜,她在电话里告诉他们说是会带一个朋友回家,然后遭到了无数个追问。
从姓名、年龄、职业、爱好、籍贯已及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他对你好不好,家庭情况怎么样,长什么样子……,一直问得任含笑无言以对,只能说“到时你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