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归吵架,我还是做好了饭菜,装好了让云飞给他妈妈送去。其实,也想赌气不做了。我为什么要做,凭什么要做?如果不嫁给云飞,我跟她不会有半点关系。可想想躺在病床上的婆婆,又于心不忍。我突然又想起那句话,心软是一种病,得治。
云飞回来后,凤阿姨就回去了。婆婆的伤恢复得还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就行了。这天云飞说要出门做事了,公公回家了还没来,便让我去医院照顾婆婆。医院里从来就不缺病人,许多人生病以后住进医院,就会告诉别人,呀,得我这个病的人有很多咧。其实,医院将各种病人分了科室收治,生同样病的人都集中在了一个科室,所以,无论生了什么病,都会发现生这个病的人很多。真正是疑难杂症的病人还是比较少的。
中间那个病床以前的病人出院了,今天新来了一个病人,和婆婆年龄相仿。晚上我给婆婆送饭过去时,她看着我问:“这是你的姑娘吧?”
我冲着她笑了笑,婆婆回答说:“是我的小儿媳妇。”
“哦,我看她对你照顾得那么细心,还以为是你的丫头咧。”
婆婆笑着说:“我反正没有女儿,就把儿媳妇当自己女儿看待。”
我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听她们说话,听到婆婆这样说时,我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和云飞结婚这么多年,和婆婆独处的时间并不多,只在当初刚生悦悦时,她帮我带了两个月孩子,那是相处时间最长的了。也是在那时,我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小美会说婆婆是一个鼻子尖尖都碰不得的人。
其实,我觉得小美形容得还不够,因为很多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碰到她的鼻子尖尖,她就已经生气了。比如有一次,婆婆抱了悦悦下去时,没有用那个厚的抱毯将悦悦包着,只用了一个薄的斗篷。那时温度很低,我看见后只是问了一句,“妈妈,悦悦冷不冷?”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
她出去以后就跟我的同事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我到这里来辛辛苦苦地给她带孩子,她还不放心我,生怕我把她的孩子没带好。孩子冷不冷我不知道吗?还要她来说?我怎么说也是孩子的亲奶奶,还能虐待了孩子不成……”当与我相好的同事告诉我这一切时,我目瞪口呆,真的是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
还有一次,公公和婆婆一起来到我上班的地方,问:“云飞呢?”
我指了指斜对面的餐馆,“他刚才说去那里吃早餐的。”
他们俩也没说找云飞做什么,转身就去了对面餐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公公说:“他不在那里。”
“他刚才说吃过早餐以后跟几个朋友一起去邻县看一个朋友,估计已经走了。找他是有什么事吗?”我问。
婆婆看了公公一眼,公公说:“我和你妈来买点东西,还差二百块钱。”
我立马拿了二百块钱给他们,心里想着,不就是两百块钱的事吗,还非要找儿子。刚结婚那几年,云飞有很多事情都会告诉我的,比如他今天路过他妈妈家,又给了他们多少钱,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云飞尽孝,我并不反对,只是他经常那样给,我有次就开玩笑说了一次,“这每次又不过年不过节的,你给钱做什么?还不如过节的时候一次性的多给一点,爸妈看着还高兴些。”
一个星期以后,婆婆拿了二百钱到家里来给我。
“这钱您拿着用呗,不用还。”我笑着说。
婆婆一脸严肃地说:“我拿着干什么?我不会用你们的钱!”
“要您拿着就拿着吧,您在云飞手里拿的钱不用还,在我这拿的钱也不用还,一样的。”其实我是说,儿子儿媳妇是一样的,都是她的孩子。谁知我这句话是不能说的。
婆婆大声地说:“我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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