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紧随着庵主,直到佛堂。
高大的佛像正襟危坐在静谧的佛堂之上,手中垂挂着一串念珠,神态慈祥,心无杂念地看着世间的一切。六王爷一见这佛像,被这种超乎凡人的肃穆击中了心灵,心中所有的杂念都被冲刷而去了。
钱八卦轻轻地走在最后面,不断地用那双小小的眼睛瞄着周围的一切,期望着能够在某个角落里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匡凤和寿儿。
庵主在案台上拿起香火,凑在火烛上燃着了,分别递到六王爷与钱八卦的手上。六王爷拜了三拜,小心地将香火插在香炉之中。
在迈进佛堂的那一刻起,钱八卦心中已经有了进一步的打算。他见周围这些吃斋念佛的尼姑们,各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在钱八卦面前,她们岂不像一群任人随意宰割的羔羊?
钱八卦的心思开始变得张狂起来,他猫着腰,眼中阴险的目光射向一脸平静的庵主。
庵主递给钱八卦的香火还停留在空中,等待着他接过去。钱八卦的手伸了出去,但是并没有接过燃着的香火。
“师太!”钱八卦开口道。
庵主有些出乎意料:“施主请上香。”
“师太,我朝律例可曾知晓?”
“向佛之人,落发之尼,不问世事,红尘中律例于我如虚无。”
“好!好一个与你如虚无!”钱八卦凶相毕露:“今日驼崖山寨的遗孀孤子就在你的庵中,按我朝律例,师太可是私藏凶犯,论罪……当斩!”说着,站直了身子,向前迈了一步,逼向庵主,似乎此刻就要斩了她。
庵主不慌不忙,口中念到:“阿弥陀佛!施主于佛祖脚下,请勿高言罪语!我出家之人不问世事,又何以窝藏凶犯?”
“哼!师太,可不要装糊涂,前几日你庵中收得的那个女子,还有那个娃娃,便是在恶贯满盈的驼崖山上偷偷地溜下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到你庵里来了。师太!此二人何在?”钱八卦更加放肆了。
“阿弥陀佛,我庵中并没有施主要寻的所谓‘遗孀’‘孤子’,恐怕是施主寻错了地方,还是另寻他处去吧。”庵主说完,转身慢步想要离开。
钱八卦向前一把拉住庵主,险的将庵主拉倒在地,口中恶狠狠地说道:“师太今日不交出人来,就休想立于此地!”
“尼姑清风已是我佛门弟子,已与落发前非同一人。施主若欲上香便上,否则,请便。”
钱八卦闻言,这才知道,原来匡凤已经成了桑影庵中的“清风”,于是扭过头,望了一眼周围的尼姑们,想要知道哪个才是“清风”,但在他看来,尼姑人人皆同一般模样,哪里能判断出哪个才是“清风”?
周围的尼姑们被钱八卦恶兽一般的目光扫过,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见庵主丝毫没有把人交出来的意思,钱八卦胸中怒火燃烧,猛地一用力,将庵主拉倒在地。
周围尼姑们惊讶地一同“啊!”了一声,便慌忙地上前来要扶起庵主。
钱八卦一步跨过来,用身子挡住她们,大声嚷着:“告诉我!你们的清风现在何处?说!”
尼姑们想要转身跑掉,但刚一转身,又被钱八卦拦住了去路,逃脱不得,被吓得哆哆嗦嗦地挤成一团。
六王爷从适才虔诚向佛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在佛堂中轻轻地走了几步,赔礼般地说道:“诸位师父切勿惊慌,今日我本是向佛而来,不经属下知晓罪犯所在庵中,拿贼心切,稍有粗鲁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见尼姑们依旧一幅魂飞魄散的模样,六王爷转身走到刚刚在地上站立来的庵主面前,继续说到:“庵主受惊,本王无心惊扰桑影庵,但本王要拿之人偏偏身居此地,也不由得本王的属下不心急。师太,切莫要容得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