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章龙天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只是看到贯丘雄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着的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门口处有一个肥胖的汉子。这个胖汉子尽管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地,但依然是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袍子前摆撩了起来夹到了粗布腰带上,看上去像是个屠夫或者肉铺掌柜,他正在追打着一个又黑又瘦,像个乞丐的孩子,黑瘦孩子的手中紧紧地抓着一个已经脏兮兮了的包子。
尽管胖汉子行动不便,甚至算得上有点笨拙,但还是追赶上了黑瘦孩子,并将他按到在地上,举起手就是一顿痛打,边打口中边囔囔着:“让你偷!让你偷!”。黑瘦孩子倒在地上,但没有哭,一边强忍着胖汉子的殴打,一边拼命地把手中的脏包子往嘴里塞。
贯丘雄看傻了眼,呆呆地站在那里,并不是因为他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而是从侧面看上去,他觉得眼前这个被残忍殴打着的黑瘦孩子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在不远处又有两个伙计模样的人拿着棍棒、麻袋很快地跑了过来,来到胖汉子身边,说道:“掌柜的,来,用麻袋把他装起来,带回去狠狠地揍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好!来!你俩抓住他的手!”胖汉子跑累了,也打累了,喘着粗气说道。说着,两个伙计死死地抓住黑瘦孩子,胖汉子拿起麻袋便要顺着黑瘦孩子的头扣下来。
“住手!”章龙天大喝一声,声如洪钟。胖汉子和两个伙计被吓了一跳,停下手,直起身来看着这个老家伙。
贯丘雄在呆望中也被这一喝拉了回来,看到章龙天出现在了这里,口中喊道:“师父。”说着向着章龙天靠过去,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们几个匹夫何故在此光天化日之下,欺压一个小乞丐?成何体统!”章龙天继续说道。
胖汉子揉着手腕,向前站了一步,粗鲁地说道:“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何要管我的闲事?一边儿待着凉快去!”
章龙天对胖汉子的无礼感到恼怒,喝道:“他是偷了你的,还是抢了你的?偷了你的多少,抢了你的多少,我来还你银子便是!”
胖汉子看了看章龙天,又用眼角瞄了一眼胸前戴着大红花的贯丘雄,继续毫不客气地说道:“呦呵!让你不要管,还上瘾了你!你以为你有银子就行了?这个小要饭的偷了我的包子,我就要打他!打死他!”
两个伙计在胖汉子后边助威:“这个小要饭的偷了我家掌柜的包子!还跑!西街那边肉铺、包子铺都是我家掌柜的开的!哼!”说着,将双手在叉腰间,一脸的傲气。
章龙天并不把这种井底之蛙放在眼中,满脸威严地对着胖汉子说道:“你要打,我偏不让!”
“就怕你管不得!”胖汉子说着,举手就要打给章龙天看。
黑瘦孩子被胖汉子举起的手吓得把头往肩膀里面缩。
在章龙天的面前,胖汉子正要将厚厚的手掌扇到黑瘦孩子身上的时候,却被身后一双更加有力的手给抓住了。胖汉子使劲地想要摆脱那只手,但那只手像钳子一样死死地卡住他的手腕,动弹不得。
胖汉子扭头一看,抓住他的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新郎官——贯丘雄,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贯丘雄是何时站到他的身后的。
院中宾客们早停下了手中的杯盏,纷纷地向着门口观望着,看到眼前这一幕幕场景,有的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望着。
贯丘雄在慢慢地用力捏紧胖汉子的手腕,胖汉子咬着牙忍着疼痛,直到被捏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脑袋上豆大的汗珠开始往下掉,贯丘雄才稍稍地松了一些力气。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休要惹我动手!别让我的喜气,沾上你等的肉骚气!”贯丘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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