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圣诞节,909寝发生了两件事。
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外人都看得一头雾水。
王钰是圣诞节下午接到一个电话,下楼,回来后,跟林凡大吵一架,差点动手。
宫旭是圣诞节晚上接到的电话,跑到公共阳台说话,然后有人看到宫旭突然一拳打在墙上,手上全是血。
两件事,秦奋都是几天后才知道的,因为他人不在京城。
12月21日,秦奋接到老妈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秦奋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赶紧问老妈怎么了。
老妈说是你二舅病了,很重,在医院住了一周了。
秦奋一下想起,以前老妈就跟自己说过,二舅肝不好,酒精肝、肝硬化,他都得了,这些病要是往严重了发展,那就是肝癌。
接完电话的秦奋买机票,上飞机,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他知道,要是二舅的病不严重,老妈不会叫他回去,再者说,秦奋所有舅舅里边,除了四舅,其他舅舅对他都挺好,只冲这点,他也得回去看看。
到了东阳,下了飞机,秦奋直奔家里,见到老妈,他第一句话就是:“我二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老妈说:“进屋再说。”
很快,秦奋知道老妈找他回来干什么了。
秦奋的母亲刘巧英这一辈,除了她自己,其他几个都是农民,除了四舅家靠果山最近几年赚了点钱,其他几家生活水平都很一般。
秦奋二舅爱喝酒,查出肝硬化已经有两三年了,但一直没彻底治,一是家里没钱,二是戒不了酒。
刘巧英这次叫秦奋回来,一是去看看他二舅,二是刘巧英想跟他商量,从他给家里的钱里,拿一点出来借给他二舅看病。
说是借,其实就是给。
秦奋上面的两个表兄,都是二舅家的,老大叫刘胜利,老二叫刘胜勇,都是地地道道的老实农民,没什么花花肠子。
虽说近些年秦奋跟他们没怎么接触了,但小时候去农村玩,两个表兄带着自己偷瓜摘果的,这些儿时记忆还历历在目。
对于二舅的病,秦奋心里十分清楚,已经过了最佳的换肝时机,而且二舅岁数大,身体虚,换肝不一定是好事。
可是既然老妈提出来了,秦奋肯定同意。
对秦奋来说,就算二舅换肝,只要老妈想让他出这个钱,他也认可出。
只要能让老妈高兴,秦奋会全力支持她。
因为对秦奋来说,之所以在外打拼,玩命赚钱,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让母亲高兴、舒心、活得满足。
哪怕她的愿望里,有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和一些复杂成分,秦奋也支持她,只要她高兴。
跟老妈来到东阳人民医院,看见病床上的二舅,精神状态还算可以,只是眼睛黄得厉害。
本来因为很少见面,秦奋对二舅感情不深,可是看见他进门,二舅一句话就把秦奋说惭愧了。
二舅说:“秦奋来了......咱家唯一的大学生来了。”
“咱家......”
在二舅这一代人的眼里,家族不是一个挂在嘴边的概念,家族,是他们心底里一个神圣而不可分割的整体。
而在秦奋心里,虽然长大后就没太回过农村,跟几个舅舅见面次数也不多,跟四舅更是因为当初老妈出车祸借钱的事闹掰了,但归根结底,还有一份血缘亲情在,还有儿时受几个舅舅照顾的温馨记忆在。
秦家和刘家,要问秦奋跟哪边亲,他还真就会选刘家,秦家那边在秦奋看来,更多的是利益关系。
看见秦奋一家进来,大哥刘胜利从陪护的床上站起来,让给他们坐。
二哥刘胜勇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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