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自己的大氅把人裹住,说着那些陈年旧事。
之所以选择跟她说这些,就是要告诉她,身份那些根本不重要。在东陵,辈分差着都能成亲,何况能给她重新换个身份。
夏阳岂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撇嘴一下靠着他,瞅着一朵一朵绽开的烟花,喃喃说道:
“独孤金晏,过年好。”
突如其来的拜年,让男人小腹一紧。把人扣在怀里,在她唇上狠狠吮吸一下,说:
“给你的压岁钱。”
“……”
果然,不流氓就不是他了。
夏阳脸红,伸手捶了他一记,赌气扭头不理他。
明明好好地拜年,被他弄得就那么的……
独孤金晏想笑,不过一朵异样的烟花闪过,直接起身把人抱着,足下一点出去了。
夏阳不敢抬头,就那么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终于——
“参见主子。”
所有人的中气十足的称呼,让夏阳愣住了,等她定睛一看,下面跪了一堆人。
她只记得刚才上了山,再然后就是这样的景象。
独孤金晏搂着木讷的夏阳,中气十足的说:
“这位,是血家主,日后天娇亲自照顾。”
“参见家主——”
“参见家主——”
“参见家主——”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让夏阳本能的就要躲。
可除了他的怀里,她又能去哪儿?
等从血回到二皇子府的时候,夏阳还是懵然的状态……
……
冬去春来,开春之后的京城,又是一年新气象。
没多久,皇宫传来消息,二皇子孤独金晏成婚,迎娶民间女子杨夏。
此女跟李府有些渊源,当年李明恒外派,救得姑娘。正巧独孤金晏送亲的时候碰上,二人相识。
这么多年之后仍旧能守住,也算是一段佳话。
当然,这是对外说的,真正这几年独孤金晏什么样儿,京城上下有几个不知道?
无非就是堵着悠悠众口。
祭天,拜堂,一切从简。
反正夏阳稀里糊涂的变成杨夏,也成为了二皇子府的女主人。
洞房花烛夜有多惨烈,溢于言表。反正杨夏是整夜没睡,而且还被欺负的体无完肤。
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
毕竟这家伙的体力,她扛不住。
终于,再次一个浪打过来,女人终于受不了,不住地摇头,说:
“不行了,我不要了,我不……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了。
哎哟哟,哭的那个伤心,那个悲痛。
独孤金晏见状都傻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他自认刚才所有他们经历的一切都很完美,至少他没着急,没让她那么痛。
吻了下她带有细汗的鼻梁,好笑的闷哼着说:
“哭什么呢?这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害羞了?”
什么害羞,明明是要死了好不好?
察觉他还在,伸手推了推他,带着哭腔道:
“若是真的嫁给你要经历这些,我说什么都不嫁。”
“很疼?”独孤金晏察觉到不对劲儿,赶紧撑着自己的身体,问着。
女人重重点头,深吸口气看着他,生怕他看不懂自己的意思。
他,真的太难以招架了。
独孤金晏“猛”地起身,在夏阳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被他掀开了被子。
“独孤金晏——”夏阳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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