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盛满莹洁一片的泪光。
莺歌吓了一跳,她赶忙伸手拍抚锦念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别怕,小姐只是做了一场恶梦而已。”
是梦啊……
锦念没有出声。
梦中那种心痛、恐惧还有绝望感,铺天盖地向她笼罩过来,压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就是此刻醒着,她依然能感觉得到梦中那种绝望的哀恸。
“什么时辰了?”锦念坐直了身子,开口问莺歌。
莺歌拿眼打量自家小姐,她目光已恢复清明,但眼底依然蕴着一股浓浓的、似是无法化开的悲伤。
“申时二刻了…您刚才都梦见了些什么?”
“我……”锦念抬手去捏眉心,什么也没说。
她也不知道今日怎么又梦见顾彦宜了。归来后,都梦到他有三四回了吧,每一回,顾彦宜都昏迷不醒。
按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应该梦见那杀了她的容长脸婆子才是。
再不济,也该是梦到困扰了她近半个月的吴二郎。
再或者,梦到李烈。
可如何偏偏却是梦到了顾彦宜?
锦念很是困惑,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静静地只望窗外看。
莺歌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识趣地不再追问下去,起身去拧湿帕给锦念。
申时末,谢氏才从靖江郡王府回来,给老太太回过话后,连衣服都没未换,就直接从荣华堂来镜花小筑看锦念。
谢氏手挎了一个毛南竹篮,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开口就先问女儿:“……上午的时候,国公爷找你去说话了?都说了些什么?”
语气是“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满足,还带点八卦的意味。
“嗯,也没有说什么。”锦念甚是无语,赶紧转移话题,“菡萏会好玩吗?”
“好玩的呀!赏荷花,采莲蓬,吃莲子羹……吴夫人和靖江郡王妃带我们游湖,湖面很广的,荷花一眼望不到头。不愧是得了当今夸赞的。”
谢氏今日很高兴,话也比往日多了起来:“我跟吴夫人说你昨日中了些暑气,所以才去不成菡萏会。她听了,说改日要来府里看你,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拒绝。”
锦念了然,母亲一向是个心软的人,若懂得拒绝吴夫人,她倒要觉得奇怪了。
“那…吴二郎,您见着了吗?”
谢氏点头:“是个颇懂人情事故的哥儿,长得也俊朗。”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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