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十几块钱就能搞定女人。吃住都在赌场，免费的，每天又有鱼又有肉，别提多滋润了。在那里，有钱人和没钱人都一样逍遥自在，要是赶上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赢笔大的呢？赌钱变成富翁的人多的是，很正常的。你现在也找个活干，挣笔路费我们就去。”

    穆柳想如果是陆小柔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发个朋友圈“打车遇到黑社会怎么办？拿命等，速速回答。”然后把好朋友@一圈。以往穆柳遇到这种事，都是事后打个投诉电话，车里硬碰硬的事她是不会做的，她知道女人在身体力量上比男人弱势很多，而车里这种封闭空间，只会让事情变得对自己不利。所以她往常都选择事后评价，可今天她连投诉电话都不敢打，可能那种跟黑社会相关的东西会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怕到胃痉挛有点想吐。穆柳觉得这一小时的车程空前的漫长，她浑身的肌肉因为紧绷而酸痛，她好像穿越到了瑞丽，那个曾让她无限向往如今又有些害怕的地方。

    逃了似的下了车，那师傅竟然摇下了车窗，露出一口的黄牙说道，“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相比之前，副驾驶的男人拿着手机说要加穆柳的微信，这句话更让穆柳觉得三观俱碎。这是一句固定用语，还是他真的神经错乱到以为这样的服务可以拿到顾客的五星好评。司机师傅很快就给了解释，“我的分数太低了，必须有几个五星好评，要不然以后接不了单了。”

    活该你接不到单！

    告别了聒噪的出租车司机，穆柳走进小区，在秋千上坐了很久，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就把出租车上的事情一五一十敲了下来，发给了陆小柔，陆小柔照例回复的很快“这我就放心了，原来柳姐姐也有刻薄的时候。”陆小柔轻飘飘的话，让原本堆积在穆柳心中的惶恐害怕、战栗胆颤都消解掉了。穆柳的脸红了，可能是陆小柔的话给她定了性，或者因为穆柳隐隐约约有些认识到真实的自己。穆柳觉得不知何时，陆小柔和筱悠都信仰了慈悲，选择听从心中的大爱，而穆柳没有大爱，只有小心眼和小脾气。穆柳觉得这世界上似乎只有自己还在认真生气，空留无处释放的一腔怒火。

    手机又亮了，穆柳瞄了一眼就关掉了，不管陆小柔又说了什么，起身按了电梯，去301室。以往她都是爬楼梯的，可今天实在没了力气。走到门前时，她才敢呼出心中的那口浊气，忍不住感慨万千。才两周的时间，已让她感觉物是人非，心中惆怅不已，深吸了两口气，轻轻地按了门铃。虽然她包里还装着钥匙，但她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属于她的家了。

    开门的就是宋清。看起来40岁左右的样子，及肩的头发吹成服贴的弧形，一张细长的脸，秦子阳应该正是复刻了这样的脸型，但她嘴巴紧紧闭着，不像秦子阳，总爱给你看他那八颗亮白的牙齿。不对，从住进这里开始，秦子阳好像就很少笑了，天天都是一副扑克脸。挑眉下面，眼神有些冰冷，鼻子高挺，看得出昔日是个美人，保养很好的身体包裹在一身黑色衣服里面，那黑色的衣服熨得很平整，看不到一丝褶皱。

    她一打开门，就抓住穆柳的手，眼眶不仅红了又红，嘴上说道“你就是小柳吧！快进来快进来，原谅阿姨让你大老远还特地跑过来一趟，本不该让你再来这里触景生情，可是阳阳在这里没朋友，他的事只有你知道，阿姨才不得不打电话来麻烦你。”

    穆柳跟着宋清的步伐，一起走进了屋子，看来警察已经确定了秦子阳的自杀，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的警戒，已经准备好随时欢迎任何人的参观。

    穆柳在这里住了三年，这还是第一次以访客的眼光来看。穆柳还记得这个房子最初的样子，走进来你会觉得是个空旷的工厂，而不是家里的客厅：原本三室的房子完全打通，只留一间小卧室给穆柳住，而秦子阳就住在客厅。诺大的客厅里，除了靠窗的地方放着秦子阳的单人床之外，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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