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后选择回北市上班,不仅和穆雨一个城市,而且两个人关系越来越近有关。自从穆柳外婆去世后,穆柳就再也不会接来自穆雨的电话,筱悠那时候就自觉担起两人之间的桥梁,她热心肠地想着,两人毕竟是亲生母女,可没想到,冻在两人中间的冰层竟然会那么厚。
第一次看到含笑的时候,筱悠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她第一次知道穆柳还有个姐姐,她第一时间在想,如果穆柳知道这件事会陷入怎样的崩溃。
穆雨却说,穆柳前几年已经知道了,那是她第一次来看穆雨,却也是唯一一次。
筱悠直到那时候才知道,穆柳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跟小雨阿姨的关系急转直下。“可是为什么要隐瞒姐姐的事情呢?”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小雨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周回乡的时候,筱悠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原来母亲知道穆雨有两个女儿,“这么多年没见,我以为另一个孩子早不再了,原来还被养在身边啊。”筱悠才知道,原来穆柳是在他爸爸失踪后出生的,村里谣言很多,所以穆雨天天呆在老屋里不出门。大家注意力都在新生的婴儿身上,穆柳半岁的时候,穆雨就去了北市,大家之后都没见过另一个女儿,也就渐渐就忘了那个孩子的存在。
“说起来那孩子比你大一岁,现在应该25了,她现在做什么工作?”
“她脑子烧坏了,智力停留在6、7岁的样子。”
“呦呦,造孽啊,那孩子从小就身体就不好,!”
“好像是生病烧坏了。”
筱悠听母亲说起这些过去的事情,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胸口闷闷的。同样的话她也问过穆雨,穆雨的话轻描淡写,“最初到北市那年,条件很苦,只能带一个孩子过来,考虑到我妈年纪大了,含笑又是这个样子,留穆柳在身边也能帮她做点什么。心里也会隐隐担心穆柳会觉得自己被忽略,所以一直瞒着这件事,谁知道瞒着瞒着,好像这件事就真的成了秘密,越等她长大,越无法开口跟她讲,直到被她发现。筱悠,如果我当年我能有你一半的聪明去处理问题,后来也就不会有重重矛盾了。这些年如果不是我妈在中间周旋,我想穆柳早就离家出走了。”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发现还有个亲姐姐这件事肯定不好受,筱悠想着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都震惊到不行,穆柳当时有多难受,筱悠真的是无法想象。但同样,筱悠也知道,在那样一个年代,穆雨带着小孩独自打拼会有多么的艰难,还要定时往家寄钱,那段难熬的日子绝不是一句“条件艰苦”就能轻松概括的。
所以就算穆柳一直很排斥,筱悠还是觉得有责任在这两人中间架起桥梁。还有那句没跟江墨说出口的话:穆柳脆弱,是因为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事情。所以筱悠总是忍不住多做点事情,来帮助穆柳和母亲缓解关系,哪怕一直没见什么成效。筱悠有时间总绕到穆雨家,能帮忙的都尽量帮忙。穆雨也乐于跟这个爽朗的女孩接触,心里总想,如果穆柳是这样的性格,家里的关系可能早就改变了。家里的氛围前所未有的热闹,保姆笑说,含笑又多了个姐姐,痴傻的含笑乐得口水流到了前襟,她努力地说着“姐姐姐姐”,好像连智力都有了恢复的迹象。筱悠也在这种付出中获得了真正的快乐。所以后来开书吧,加入公益诉讼的队伍,都是她一步步成长的结果。
“还是要说!”筱悠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自己说道。她们母女闹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太多事你不说我不说,关心藏心里、抱怨也藏心里,爱藏心里、恨也藏心里,所以越长大越离得远。如果早把所有事情说开了,也就没后来那么多事情。想着就拨了穆雨的电话,可等电话拨通了,筱悠又忍不住纠结起来,改变了主意,换了画风,故意语气轻松地问穆雨什么时候在家,她准备了些家乡的特产,要穆雨带去云南,虽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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