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还是记忆中的身形和样貌,高个子,结实的肌肉,健康的肤色,不过整个人却透出一种腻乎乎的讨厌,看来这些年的巴结和跪舔,还是让原本帅气的脸透出可憎的模样。
“看来,你真的还是老样子。”阿石楠混不吝地说,脸上带着奇怪的近乎讨好的笑。
“你要是想叙旧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人了。”穆柳还是一副冷脸,眯着眼睛不屑地看着阿石楠,她知道这个人暂时还不会走。
“听说毕业后,你一直和秦子阳在一起,你们倒是很长情啊!”
“怎么,你想在中间插一脚吗?”
“哈哈哈”阿石楠突然发出一阵很夸张的笑声,“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秦子阳都坦白了,你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穆柳冷眼看着阿石楠,索性合上了书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那里真的是宝藏啊,如果他那时候肯说句话,你早就被关进牢房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着你像只臭虫一样跑到我跟前。”
“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能把过去的误会解开。”阿石楠把袖口解开,把袖子往上折了折,露出勤于锻炼的肌肉。
“误会?怎样的厚脸皮才能说出这样两个字。大学四年,你花着秦子阳的钱,把荷荷紧紧拴在你身边,随意打骂,你这个人渣,我不找你麻烦,已经是大度了,你就不应该来烦我。”穆柳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带着种阴阳怪气,“你口口声声说警察定你无罪,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会定你无罪。我来猜猜,是不是靠山突然倒了,晚上开始害怕的睡不着。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把你的事都告诉警察,总要让你过些担惊受怕的日子才好呀!”穆柳笑得格外甜美,阿石楠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穆柳冷眼看着阿石楠突然爆发的怒火,像看一只愚蠢笨拙的黑熊。
“才这么一会就装不下去了。你尽管动我呀,以为我会怕你吗?”
砰!阿石楠背对着穆柳,一拳撞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切。”穆柳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不要脸的样子。从始至终只会挑一些手无寸铁的下手,当年对荷荷是如此,现如今对这株桂花树也是如此,真让人看不起!你要真男人,就来动我试试,我保证会让你得、偿、所、愿。”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想知道真相。你说是我谋杀了荷荷,也该拿出你的证据。我就跟你去警局伏法去,要不然你就该停止造谣,否则我会去法院告你,你朋友是律师,她应该很清楚诽谤罪的判刑。”
“去呀!赶紧把我关起来,要不然我天天说、月月说、年年说,等哪一天我说腻了,就把我准备了一箱子、一抽屉、一屋子的证据都拿到警察局去,看看警察会怎么说。我劝你最好别惹我,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我不欢迎你,永远都不欢迎你。”
阿石楠看穆柳真的生气了,就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过在穆柳看来,还是一副死皮赖脸的蠢样子。“不要这么生气吗?我也想给荷荷报仇啊,如果你真有一箱子的证据,我陪你去警察局。”
穆柳定定地瞅着那张锻炼过度的丑脸上的横肉,恨得咬牙切齿。
“你的笑真让人恶心。在我吐之前你赶紧滚吧,否则我报警了。”
“别别别,我这就走,您好好歇着,别动了胎气。”
“你早点投胎,我还来得及生你啊,顺便再接受下素、质、教、育。”穆柳嘴上的便宜一定要占,可以心里却觉得难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脏跟着凑热闹,连手也开始不听使唤,趁情绪还没崩溃以前,举起手中的那本书,使足了劲,直往阿石楠的头上丢去。
阿石楠推后了一步,伸手接住了那本书,弯着腰把书重新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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