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想要确切的未来。今天他说给她。可是,他怎么给?
于微时趴在陆勘深胸口,轻轻笑了。
他以为她在偷乐,承诺道,“再过几年,我恢复单身就娶你。”
谎言可笑就可笑在你明知不会有那么一天,还承诺那么一天。
是她好骗还是他自欺欺人?
见于微时没有继续的兴致,陆勘深轻叹一声下床,走进浴室洗冷水澡。
长指把住开关,还未拧开,身后忽地一热,淡淡的栀子花香冲入鼻腔。
手一抖,冰冷的水珠朝着二人扑来。
水幕中,于微时踮起脚,牢牢抱着陆勘深后腰。
整副身子贴着他的后背,男人身体很热,冷水都浇不灭。
他回过身,来不及诧异,于微时先环他的颈子,吻了上去。
浮浮沉沉,跌进浴缸。在冷水中,于微时热烈的像逃跑的精灵。
她固执的索取、迎合。陆勘深堕在巨大的快/感中,隐隐觉得不真,“微时……”
“嗯。”她喘/息着,抽空回应。咬他的嘴唇,不许他说话。
陆勘深摁紧于微时脑袋,吻了做,做了吻,不死不休。
将累极而眠的小女人丢上/床,盖好被子,陆勘深躺在床头,点了根烟。
心底的不安随刚才那场激/情烟消云散,她的主动证明她不再畏惧这段关系。
抱她睡了会儿,楼下忽然传来骚动,陆勘深警惕地看了眼于微时,她双目紧闭,仍在熟睡。
他准备下楼查看,李嫂不轻不重地敲响房门,“陆总……您……您太太来访。”
她还是查到了这里。他长期住在御景龙湾,也并不难查。
陆勘深换了深蓝色的家居服,举步下楼。
眼前的别墅装修豪华,精致温馨,竟比她的住所阔绰大气的多。
记得订婚伊始,何曼婷和陆勘深商讨过未来婚房的模样。
她说家里必须有一扇明亮的落地窗户和宽敞的阳台,最好是双层别墅,楼上供休息,楼下供玩乐。
后来陆勘深给她一栋清冷的囚牢,反之和其他女人过上她向往的生活。
如此讽刺。
“有水吗?”何曼婷面向李嫂,“给我杯冰水。”
李嫂颤巍巍的倒水去,身后忽地笼上庞大人影。
缜密有力的脚步如同一串优美的音符,每一步踩在人心尖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陆勘深在李嫂身边站定,一双眼眸冷如冰球,“跑来我这里喝水,怎么,你家没水?”
“下去!”他命令李嫂。李嫂立刻退下。
直至此刻,面对他冰冷的眼神,何曼婷才有一种,原来不是他变了,而是她成了他敌人的觉悟。
他对敌人向来狠绝冰冷。他的温情在,绝情也在,但温情不属于她。
他身着舒适的家居服,随意的走动,显然对这里的每一个陈设了如指掌。
他不回家的那些日子,想必都待在这里,和于微时同住!
满室的女性用品,从玄关处的鞋子到茶几上粉色的茶杯……何曼婷狠掐自己一把,“于微时呢?干嘛不下来?有你这顶保护伞在,不至于怕我吧。”
陆勘深瞥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她睡着了。刚才太激/情,不用我详细描述吧?”
愣了愣,倒也淡定坐下。何曼婷知道陆勘深什么目的,但不中他圈套。既定的事实,她接受。
“下周二是你三十岁的生日,妈预定了蛋糕,说要办的隆重些,我爸我妈也会到场。”
“不用。”陆勘深打开电视,随意翻阅节目,完全的忽略她,“我二十岁以后就没过过生日了,也不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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