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厨房在哪儿,于是望了望,就看到了自檐廊下走来的邵翁,魏织走过去:“邵翁,厨下在哪?”
邵翁见到魏织,顿了一下,道:“公子,老爷说你回来了就去书房。”
魏织道:“哦,你先告诉我厨房在哪儿。”
邵翁带着魏织去厨房了,魏织道:“老爷子在书房?”
邵翁点头。
魏织道:“他有事?”
邵翁:“嗯。”
邵翁带着魏织认了厨房的路后,便走了,魏织看着厨房,有很多的人在有条不紊的忙活,谢景三一日三餐都很精致,生活在谢宅数日的魏织亲身经历。
魏织看着那些人,拿着鳖走了过去,厨房占了一个院子,院子里看起来整理的十分高级,干净,优雅,说实话,都不像是做饭的地儿,魏织走进去,里面的人都不认识魏织,看到魏织进来,不禁奇怪的多看了两眼,开始在心里各种猜测魏织是谁,看少年的衣着绝对不是下人,气场更不像,总之不是下人,所有人心里一致想着,既然不知道对方身份,只知道对方不是下人,那还是小心点,所有人都收了眼睛。魏织走到了里面,看到正在杀鱼的厨子,就凑过去,笑眯眯道:“这位叔,鳖会杀吗?”
这位叔:“······”
看着魏织手里的鳖,杀鱼的厨子摇头道:“没杀过。”
魏织听了道:“没事,没杀过还没看杀过?”
厨子:“没有看过。”
魏织:“这位叔是新来的?”
厨子摇头:“不是。”
魏织:“做饭多少年了?”
厨子:“三十年了。”
魏织:“厉害呀,总之鳖和鱼是一样的,只要杀了,把内脏洗净就行。”
厨子犹豫了会儿,道:“好。”
魏织把鳖放下,起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鳖拿起来道:“先等会儿,我去研究研究,这个要讲究仪式感。”
厨子:“······”
魏织拿着鳖离开了,准备先去书房看看老爷子是不是又吐血了。
这只鳖胆子十分小,一直缩着不动,魏织拿着它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谢景三正在和谢守元说话。
魏织走进去,道:“老爷子,你找我?”
谢景三看到魏织手里拿着一只鳖,疑惑了一秒,道:“嗯,过来。”
魏织走了过去,和谢守元站在一起看他。
谢守元看到魏织手里的‘不明物’,眸中闪过疑惑。
谢景三见他和谢守元站在一起不动了,便道:“过来。”
魏织:“哦。”
魏织绕过桌案,站到了谢景三面前:“您什么事?”
谢景三神情有些莫名,深邃的眸子里暗藏危险,面上戏谑不见,语调却是很温和的问道:“昨夜你去哪儿了?”
魏织:“昨夜?邵翁没告诉你吗?我去城外了。”
谢景三:“去城外做什么?”
魏织:“捉鳖。”
谢景三看着魏织手里的物什:“你想要,可以让他们去捉。”
魏织:“心诚则灵。”
谢景三温声道:“心诚则灵?”
魏织:“嗯,这鳖说是对身体十分好,我亲手去抓了,给你炖汤喝。”
某位‘独守空房’被冷落在榻上郁闷难受了一夜的爷听到魏织这句话,所有的小情绪都没了,他让谢守元离开后,便一把抱住了魏织,嗓音缱绻着温柔:“为了我才出的城?”
魏织不想被他抱,但是为了能把鳖哄他吃了,只好忍着道:“嗯。”
谢景三弯唇:“可我身体十分好。”
魏织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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