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言确实不再动作,只盯着女子看,双眼从一开始的空洞到迷茫到惊喜再到一闪而过的愤恨,如果不是胳膊传来的痛感和若有似无的香味,他甚至恨不得立刻跳起来。
“你伤势严重,不能待在这里,不然很容易感染进而加重伤势。”女子为他做好简单的包扎,“你亲人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亲人。”
“那,我知道一个空置的茅草屋,要不你去那里修养一段时间。”说着女子就要上前搀扶起他,“我回去找找,给你弄些好药来。”
“不用。”
男子伤了手,脚却是没事,说着就已经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低头,看着女子抓着自己的手臂,双眼微眯。
夏子珩想起来了,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因为不想跟着她离开,坏了她的名声,也是要离去。可那个时候因为对她心存感激,想要记住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样子,便趁她不备拿下了面纱,当时没感觉到什么,后面慢慢的自知道她的武功不亚于自己,甚至高于自己的时候,这件事就值得深思了。
“你救了我?”夏子珩开口,同时不动声色地向女子靠近。
女子摇头。“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你干什么?”
女子惊慌不已地想要夺过自己的面纱,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
触不及防地被摘下面纱,美丽的双眼中尽是恼怒与无措,红唇轻启,有些责怪男子的鲁莽。
夏子珩看着女子,“这么美丽的脸,何必遮在面纱后呢?”
女子羞愤不已,“你……”
“况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不记得你的样子呢?那岂不是以后报恩都无门而入?”
将面纱小心地替女子盖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瞳孔微缩,似真似假地道,“今天的大恩,我会永远记得。”
“等等。”
夏子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听女子声音轻轻传了过来,“你总得告诉我你住哪里吧,我也好给你送药啊。”
夏子珩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嘴角轻勾,“我在山下的云净寺庙。”
夏子珩匆匆离去,女子对着他的背影缓缓露出一个微笑,遮掩在面纱下无人可知。
“小姐,小姐,欢儿回来了。”
“回来啦?”君易急忙往外冲去,恰好看见欢儿和卫风到了门口,直接将两人截在门外,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人怎么样?”
欢儿摇头,“小姐,我们没看到人。”
“没看到人?怎么可能啊?”君易急了,抬脚就要往外走,“你们一定是找错地方了,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小姐。”欢儿将君易往屋里拉,“卫风守着门口,宝珠将门关上。”
“小姐。”欢儿确定房内除了她和宝珠再也没有其他人,才从怀中掏出一张绣帕,“小姐,这方绣帕可是你的?”
绣帕为上等的绸缎,纯白的布料上绣着一池荷花,粉嫩清透,鲜活灵动,而在绣帕的右下方,有着小小的一个章字。
君易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递给宝珠,“宝珠,我的绣帕都是你负责刺绣,你且看看这个是否出自你手?”
“不是。”
宝珠肯定地摇头。
“这是奴婢在小姐你说的山洞看到的。”欢儿小声道,“奴婢和卫风在山洞没看到有受伤的人,不放心又将周围几个山洞再寻了一遍,但都没看到人,就只有这个。”
“查。”君易说,“将人给我揪住来。”她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谁。
“是通过夫人那边,还是……”
“不要惊动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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