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女子办事吧！”顿了顿，道：“那男人独自住在旅社里，夜晚寂寞难耐。我们不妨安排一个青楼女子接近他，要是能在他的酒杯里做手脚更好。要是不行，让她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也行！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个正经人。”

    春曦和长安听完以后，觉得细烟的办法实在荒诞。可是，俩人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好办法。春曦道：“我想，那人处处谨慎小心，肯定不会轻易让陌生女子进屋的。”

    长安道：“可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妨就试一试吧。说不定，我们能得到线索呢。”

    细烟道：“只要肯花钱，青楼女人肯定会为我们效劳的！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我们的身份。我想，我还是请戏班子的学徒们帮忙吧。我原先带过一个徒弟，他现在肯定还在上海滩。”

    春曦道：“大嫂既然同意了，那我们就照着这个办法试一试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那个学徒。只要肯花钱，他肯定愿意帮忙的。”

    长安道：“那就拜托你们了。我实在不方便出面。但愿细烟的办法能起作用。”说到这里，眸光里不由得涌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昨晚整宿都没睡，实在觉得身上有些劳乏了。春曦也看到她的神色倦怠，急忙催着她歇息了。

    他和细烟反倒不瞌睡，俩人在楼下的客厅里细细的商量着办法。俩人说着话，反复的讨论着计划。漫漫长夜很快就过去了。东方显出了鱼肚白，星辰退却，朝阳渐渐的睁开了眼。

    春曦和细烟出去办事了。长安默默的站在卧房的窗前，看着那辆远去的汽车。她的心里充满了极大的期待，盼着春曦和细烟能带回来好消息。春曦和细烟去了大上海夜总会。原先的那个学徒已经不唱戏了，在夜总会里唱流行的电影歌曲。细烟曾经在夜总会里见过他。

    自从那次大轰炸之后，大上海夜总会的生意就变得萧条了许多。那面被炸塌的墙壁已经被修葺了。细烟见到了那个学徒，笑道：“阿哲，师姐有事情相求！”

    以前，阿哲在戏班子里学戏的时候，和细烟的关系处的很好。细烟有什么好吃的，总想着他。此时，阿哲听到细烟的话，急忙客气的说道：“细烟姐，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细烟拉着阿哲来到了一旁，低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阿哲道：“这好说！我不过充当线人而已！你放心，我认识这里的几个舞女，很熟的！她只要能赚到钱，肯定会帮忙的！”

    细烟低声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隐蔽！你千万不要把我们的身份告诉那个舞女！我们也没必要和那个舞女见面。你负责和我们单线联络。”说完，便打开了手提包，从里面摸出了一沓钞票，塞到了阿哲的西服口袋里。

    阿哲道：“我现在就去找人。细烟姐，春曦哥，你们在舞池边的雅座里等着我。”

    细烟道：“我们还是到夜总会外面等着吧。这里的人也许都认得我们呢！”说完，便和春曦悄悄的离开了夜总会。

    阿哲也悄悄的去找熟人商量了。半个钟头以后，他来到了夜总会外面，回头张望了几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跟着。春曦和细烟坐在汽车里。细烟摇下了车窗，对阿哲招了招手。阿哲坐进了汽车里，对细烟和春曦道：“已经搞定了！一个叫牛亚梅的舞女答应帮忙了！她是个很老练的舞女了，在夜总会里做事很多年了，什么人都能应付！她只要能赚到钱就行！”

    细烟道：“那就好！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说完，便低声和阿哲说起了昨晚商量好的计划。

    阿哲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让那个计划更完善了。后来，他下了汽车，悄悄的从夜总会的后门进去了。春曦早已经发动了汽车，带着细烟赶回到了公馆里。长安正巴心巴肝的盼着俩人回来呢。春曦把阿哲帮忙的事情告诉了长安，让长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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