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不惧权威,誓死反抗……
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春霖和长安立在昏黄的街灯之下。春霖把一条绣着白牡丹花的斗篷披在了长安的肩头。他在她白皙的额上轻柔的一吻……
在那座幽深晦暗的古堡里,长安身陷囹圄,瞪着一双憔悴的眼睛,盼着春霖的到来……
在香港的码头上,长安眼瞅着那艘巨轮缓缓离岸,心里惆怅万千。心里的预感告诉她,春霖也许会一去不复返。刚才的别离,是俩人此生此世最后一次见面了……
一连过了两天。长安都一个人闷在那座空寂的曹公馆里。姚太太来了。她看到曹公馆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了,心里生出了一个主意。她觉得,反正曹家的人都已经搬走了,为何不让长白和淑娴搬来住呢?俩人以前在曹家住过一段日子,都很喜欢这里。姚太太想到这里,试探着对长安问道:“你婆婆做的真够绝的!她竟然把家具陈设甚至柴米油盐都弄走了!长安,这样更好!我还嫌弃曹家的晦气呢!哼!你一个人清清静静的住在这里,反而是一件好事!”顿了顿,道:“你弟弟长白和淑娴以前在这里住过一阵子……俩人很喜欢这里……”
长安看了一眼母亲,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道:“妈!我想,长白和淑娴还是不要搬过来住了!这里毕竟是曹家的房子。我那个婆婆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抓住理由了!你还是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吧!我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守在这里,正好可以让外人都看一看!”
姚太太的脸色变得微红了,急忙道:“那就算了!我不过是随口说一说而已。我想让长白和淑娴来这里陪你!你既然喜欢清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长安的心里很反感母亲的趁火打劫,脸上显得冷冷的。姚太太实在坐不下去了,站起身,道:“我想,我也不必搬来这里陪你了。你那婆婆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的!”
长安巴不得母亲能立即离开,随即道:“妈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姚太太本来还以为曹太太留给长安很多钱呢。她眼瞅着家徒四壁,心里彻底的绝望了,随即道:“我现在就回去。你有事就给我们家里打电话吧!长白和淑娴还担心着你呢!”说完,便抓起小提包,气鼓鼓的走了。
长安眼瞅着母亲的身影走出了公馆,顿时觉得心烦意乱的。她岂能不晓得,母亲这次来,实际上是惦记着她手里的钱。她肯定以为,曹太太给了长安不少钱。长安想到这里,不由得冷笑了几声。她知道,她根本就靠不住娘家的人。她母亲和弟弟都把她当成了摇钱树。
长安上楼换好了衣服。她准备出门购置柴米油盐之类的生活用品。她锁好公馆的黑漆大铁门,准备坐上门口停着的一辆洋车。可是,那些洋车夫们都自顾自的抽着烟,压根就不搭理长安。
长安觉得很尴尬,急忙下了洋车。她问了几句,压根就没得到洋车夫们的回答。
她的心里猜度着,沿着斜坡路走了好久,终于拦住了一辆过路的洋车。长安坐在洋车上,要司机送她去百货大楼。
一路上,她看着街景,心里怅然若失。以前,她的身边总是坐着春霖。可如今,她孤身一人坐在洋车上。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孀居的她要习惯这份刻骨的孤单了。她独自转了百货大楼,独自购置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独自坐着洋车回到了公馆里。
她打开那把沉甸甸的铜锁,叫洋车夫把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生活用品送到公馆里。她给了洋车夫赏钱。那洋车夫往前走了几步,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长安,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长安问道:“还有事情吗?”
洋车夫低声道:“曹家大少奶奶,我以前经常给你们曹家的人拉洋车。”
长安仔细的认了认那个洋车夫,觉得他实在面熟,随即道:“你看着很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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